108、
如果只有其他三个人,她想,她一定会提刀冲上去拼个你Si我活。 可他在……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甚至不敢直视他。 她不在乎其他三人怎么看她,却害怕从他眼中读到轻蔑和鄙夷;她也不在意他们重提对她做过的种种,因为她对他们从未动过心。 可她对项丞左,是真真切切有过喜欢的,她曾不止一次对他说过喜欢,如今那真心却被血淋淋地挖出来,丢在地上践踏。 许是她的自尊心作祟,不想让自己如此难堪,她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只得像只乌gUi般逃避。 回想这段日子,她自嘲地弯起嘴角,只觉得满心悲凉。 客厅里的谈话仍在继续,她却再也没有听下去的勇气和必要。 舒心忧抬起灌了铅似的双脚,在阵阵闷雷声中,六神无主地走出别墅区。 手中紧紧攥着从超市买来的袋子,在脑中回想着这几个与她纠缠不清的男人。 项丞左是为了她的骨髓;柳宿风把她当作别人的替身;庄际视她为解闷的X玩具;颜辞则是开口闭口“SAOhU0”…… 和杜容谦是形婚,公冶析是她自愿配合假扮恋Ai。 尽管这两个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可被利用和戒备着她会真的心动时,她还是难以无动于衷,因为她心底仍渴望正常的、平等的友情,而不是这些难以启齿的关系…… 这样混乱不清的关系网,还真是不怪别人觉得她不堪。 这么看来,与她有关系的这些男人,竟没有一个是摆在平等地位看待她的。 当她还在烦恼自己混乱的感情会对不起项丞左时,原来他一直在陪她演戏;当她内疚地思考要怎样做才配得上他时,原来他是当成猴戏在旁观;当她因他而脸红心跳时,听到的却是最剜心的话。 一幕幕往事如电影幻灯片般在脑海中闪过。 其实她早该从细节里看出他并不Ai她,项丞左见过她那么多不堪的场面,又怎么可能会对她心动呢。 是她太过自以为是,把那些蛛丝马迹都选择X地忽略了,是她不留余地地喜欢上他,才会落到这般自取其辱的田地。 她任由不争气的泪水滑过脸颊,走在马路上笑得凄然,引来路人纷纷侧目,皆是在看一个神经病的眼神。 舒心忧对此毫无知觉,也不知走了多久。 天空中的闷雷已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她仍无意识地向前走着。 虽是初秋,可打在身上的雨点却如融化的冰水,寒冷刺骨。 手机突然响起,是一条短信。 她机械地点开:“心忧,你是说星影的那个项丞左吗?我刚打电话问我爸,他说那天他输光了钱差点被打,是项丞左恰好路过拦下的,后来我去接我爸,也是项丞左对他朋友说他手下有几个项目,建议我如果缺钱可以卖版权,只是可能会压点价……我当时不疑有他,觉得300万已经很高了,可是现在想想……心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舒心忧把那条短信反复读了好几遍。 所以一切真如柳宿风所说,都是预谋? 可笑的是,她一直被蒙在鼓里甚至喜欢上他,并且直到此刻仍不愿相信,竟然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有预谋的JiNg心骗局。 颜辞、庄际他们对她的伤害,她倒没那么在乎,非要说,也只有讨厌和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