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梦
录影的那天会额外给你一百。」 丁一月挑眉,表示不以为然。 「没有问题就讨论安全词,当你觉得受不了时喊出安全词我就会停下,但一年先达到三次我就会终止契约,钱的话就变成一次七十算,预支可以,但超额的部分我会要回来。」 丁一月笑道,「也是挺会算的。」 翁友霏不理会丁一月的挖苦,而是继续说,「moon,我的安全词。」 丁一月,「我想先问个问题,你为什麽要找我当你的夥伴。」 「因为你看起来像是个空壳一样,好处理,虽然在你也会有那麽激烈反应时我有些意外。」 「真是谢谢你这麽长的解说。」显然丁一月不反对被眼前这男人称为空壳的莫名贬低感。 「所以?」 丁一月说,「缪思,我的安全词,啊,还有请不要叫我月儿,那会让我非常不舒服。」 「一月在哪?」 「老爷,他正在楼上花圃赏星呢,今天状况似乎挺好的,小少爷说恶梦也少了,饭也多吃了不少。」 「知道了。」 翁友霏一下班就开着宝马火速到了离自己公司好一段距离的郊区别墅,那里环境好,挺适合休憩,尤其是别墅楼上的花园更是漂亮的不得了还能看星星。 丁一月的老家虽然离这也不远,但他没选择回去,而是来了这,他说这是当夥伴时未兑现的替代方案,翁友霏没说话,但原本空荡荡不适合人居住的鬼屋别墅就在丁一月搬来时已经焕然一新,丁一月不晓得,但翁友霏也没有说的打算,只是偶尔的会这样下班来看他,他醒着的时候和他随便说几句,而他睡着的时候就是这麽静静的在一旁。 今天很巧,丁一月难得睡着还能醒,他通常总是一觉到大半天。一天才醒来几个小时,跟只慵懒的猫好像没两样。 翁友霏问他,「今天做什麽了?」 丁一月想了想,缓缓道,「好像没特别做什麽,就是吃了点东西,随便看了几本书?然後好像就又睡了,超废的欸哈哈哈。」 「不是很好吗?你之前一直说想好好耍废的。」 丁一月摇摇头,「最近?我总觉睡再多还是很累,以前是za做整天都不嫌累的,你说我是不是现世报啊?」 「一月?你?」 「友霏?我其实有点後悔,如果我当初za做少点说不定就长寿点了呢,哈哈。」 「那我可能不久也要Si了。」 「??你其实很温柔,不像他,残忍的杳无音讯,我的信?他是不是都没看呢?」 翁友霏的眉头微微的蹙起,丁一月则是咯咯笑,「喂?要是你故意不让他来见我那就太小家子气了,我和他也才做过那麽一次,和你??数不清了,哈哈,但有几次真的把我吓到了,你以後找夥伴可别再那样吓人,要是把人吓出Y影yAn痿可就糟了。」 「你该休息了。」 丁一月疲惫的叹了口气,「说你你就不开心了,那我不说了。」 「我没有不开心。」 隔了很久,丁一月没再说话,翁友霏不知是出自哪种心态,他喊他道,「月儿。」 丁一月还是没反应,翁友霏看着他,瘦弱的脸庞看起来实在憔悴的令人不舍,他的呼x1很弱,很慢,好像随时都会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到远不见天的边境,翁友霏没说话,而是又静静的在他身旁看着星星,好久好久,但却无法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