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皇帝夜访冷宫,怨妇王兄念诗爆炒自称臣妾
在脸颊旁,赶制出的华贵龙袍更是随意在身侧散成一堆。他躺在李弦身下,白玉般的脸颊泛着胭脂薄红。 李弦拥着他,感受从他身上传来的热意。他看着李筝的脸,喃喃道:“我今日抄了些诗,陛下要不要听?” 李筝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哈啊,有什么毛病!现在、呃,背什么诗?” 李弦却已经一个用力顶到最深处,捧着李筝的脸低声念:“切切夜闺冷,微微孤烛然。” 他每念一句,就整根埋在里面动一下。 “……相思咽不语,回向锦屏眠。” 李筝被他折磨得双眼涣散,李弦忽然把阳具抽出来,又猝不及防地插进去。 “唔……!” 李弦幽怨地看他:“陛下是嫌臣的诗背得不够好吗,怎么能走神呢。” 李筝给了他一巴掌,他被弄得没力气了,软绵绵落在李弦脸上更像抚摸。 李弦抱着他的腰,连声唤道:“陛下,陛下……” “你……真把、自己当妃子了是吧?”李筝被他气笑了,“要不要孤赐你住到长乐宫去啊?” 李弦道:“当真吗?” 李筝道:“做梦!” “那一定是臣妾没有将陛下侍奉好。”李弦又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臣妾这就尽心尽力伺候陛下,让陛下满意。” 李筝还没将一句什么问出口,李弦就开始狂风骤雨般地cao弄他,阳具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高大的身躯伏在上方耸动,嘴里还在放声呻吟。 “哈啊……陛下,陛下……” “臣妾要死了,嗯……陛下……” 李筝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狠狠叫道:“你、你闭嘴!” 李弦往他xue里深处的软rou顶了一下,他又说不出话了,偏过头咬着堆在旁边的袍子,脸红得滴血。 李弦却仿佛得了兴似的,叫得一声比一声下流:“啊,啊!要被陛下cao死了,臣妾要被陛下干死了……” 李筝从前不曾娶妻,李弦管着他,让他连个侍妾也没有。他不知道其他女子在床笫间究竟是不是李弦这副放浪的姿态。但是被干的明明是他,为什么李弦叫得这么大声!? 他恼怒地锤了李弦一拳,李弦才悻悻收声。 深宫冷夜,孤月高悬,冷清的宫殿里只有衣物摩擦的娑娑声。登基未满一月的新帝雌伏在王兄身下,粉面含春,素被翻浪。 李弦身材比李筝健硕,可以把他整个人挡住。他白色的衣裳散落在床榻上,把被褥也盖住。李筝被他压着,只露出一段藕节似的手臂和摇摇晃晃的小腿。 软xue紧紧咬着坚硬guntang的阳具,融化的香膏在交合处溅起白色的飞沫。李弦被禁止说话,有些凶悍地前后摆动腰身。 李筝嘴里还叼着那片布料,李弦侧过头看了他半晌,忽然凑上前来,隔着冰凉的锦缎含吮他的舌头。 李筝只能被迫伸着舌头,流了一屁股的水,冷宫才换的被褥又被打湿,李弦粗糙的手用了劲揉捏他的腿根,让他的腿险些挂不住,从李弦腰上掉下来。 蓦地,李弦咬住了他的嘴唇,湿透了的衣角终于滑落,舌头蛮横地扫过他的口腔。他握紧了李筝的臀,在陛下屁股里射了一肚子精水。 他把头搁在李筝肩上,含着他的耳垂,模糊不清地说:“陛下要常来看臣妾,深宫里,夜太长了,寂寞、冷清……” 李筝正把手指戳进自己臀缝里,一大滩粘稠的精水流下,他随手拽过李弦的衣服擦了,冷笑道:“你明日就出宫,滚回自己的封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