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皇帝夜访冷宫,怨妇王兄念诗爆炒自称臣妾
平宝十二年,先帝驾崩,太子即位,改年号宁安。 金銮龙椅很大,很华丽,也太冰凉。李筝坐在上面,心也是冷的。父皇刚刚去世,分立党派的朝臣们吵作一团,无非为了争夺谁的去留。 他揉了揉额角,尽量保持威严:“诸位爱卿是把朝堂当做市集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议论声逐渐平息了,李筝起身一摆袖子,“都各自回家冷静冷静,明日要是还这样,就都不必来了。” 他绕过王座,屏退了要跟上来的大太监,一个人走进一道小门,穿过长廊,推开冷宫的大门。 榻上坐了一个人,一身素衣,长发如瀑般披散,看见他便笑道:“太子殿下,不对,陛下来了。” 李筝一屁股坐在他身旁,那人揽住了他,下巴放在他右肩,“陛下现在才来看臣,真是让臣好等。” “臣日思夜想,夜夜对月,期盼陛下宠幸……”他故意拖长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弦,闭嘴。”李筝不堪其扰,闭着眼蹬了他一下。 李弦懒洋洋道:“臣知罪,但求陛下责罚。” “责罚?”李筝气笑了,“先把你的手从孤身上拿开。” 李弦的手不仅没收回去,反而肆无忌惮地挑开了李筝龙袍的衣带,带着寒意的手在李筝小腹上摩挲。 他把李筝整个人环在怀里,闻到陌生的龙涎香气息。 “孤今日乏了。”李筝放低了声音。 李弦的手已经拨开了他的衣襟,“那臣更有责任,为陛下分忧解乏啊。” 他一边扯乱了李筝身上所有的挂饰,一边道:“陛下可知,臣在这寂寂宫中日日苦等,幽窗夜雨,独枕断肠……” 李筝道:“不乐意在宫里就滚回你的封地去。” 李弦伸出舌头,舔舐着李筝裸露的胸膛,“那可不行,臣为了待在陛下身边,连命都舍了一回,陛下怎么舍得赶我走。” 他把李筝的衣物褪得一干二净,只留一双袜子。低下头,含住新帝尊贵的龙根。 李筝抓住了他散落的头发,喉间溢出短促的呻吟。 李弦的头不断起伏,不多时便抬起头来,原本苍白的唇变得鲜红,嘴边还挂着点点白浊。 他笑得:“臣伺候得陛下可曾尽兴?” 李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颤抖的声音还未平复:“尚可。” 李弦脸上露出一点痴迷的神色,“那臣便自己向陛下讨要赏赐了。” 他从床边摸出一盒软膏,挖了一点在手上。李筝怒道:“孤不是将你这些玩意都收走了么……!” 冰凉的软膏带着体温抹在xue口,李弦大咧咧刺了两指进去,李筝闷哼一声,狠狠扯了把李弦的头发。 李弦吃痛,笑意却更盛,又加了一根手指向里捅,李筝的手便失了力气,整个人被他压在榻上。 李弦是会弹琴的,带着薄茧的手指灵活地旋转抠挖,讨好着新帝陛下柔软的后xue。早有经验的xuerou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李弦撩起自己的下裳,握住自己的阳根在湿润的xue眼周围打转。他伏在李筝身上,湿润的吻落在李筝温暖的皮肤,“陛下……阿筝哥哥……臣弟好想你啊……” 尽管已经听过多次,但李筝还是臊得耳尖通红。这人明明比自己年长,怎么能这么轻易说出这种羞人的称呼。 “你、哈啊!” 阳具前端埋进柔软xue口里,李弦握住了李筝拱起的腰,缓缓挺腰。 李筝的鎏冠歪了,原本束紧的头发也松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