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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分钟,楚语今自己都被敲门声吵得脑壳痛也没人理会她,她停下手,“啧”了一声,狠狠踹了脚卧室门,转身躺到了床上。 翌日清晨被渴醒,楚语今才反应过来昨晚的脑壳痛不是错觉,她是真的头疼。 口干舌燥的翻身起床,楚语今还穿着昨天的背心短裤,胡乱找出热水壶,给自己烧了瓶热水。 她发烧了。 楚语今灌了几杯温白开,嗓子好得不哑了,又去敲门:“有人在外面吗?我好像生——” 还没说完的话被突然打开的门推了回去,楚语今被撞得后退几步。 鱼贯而入的几名医生有条不紊的摆放着简易仪器,一番检查后,对还在门外静静望着这一切的安持盈点了点头:“只是普通发烧,吃点退烧药和消炎药就没事了。” 包了药,一群医生很快就离开了,楚语今即使头晕着还不死心的想冲出去,刚迈出一只脚就被站岗的保镖挡在了身前。 安持盈盯着面容虚弱的楚语今,忽然很浅地笑了一下:“身娇体弱的。” “你他妈——”楚语今炸了,没走两步就被忠心耿耿的保镖怼回了卧室,大门重新锁上。 楚语今没跟身体过不去,吃了药后便躺床上睡觉养神去了。 昨天她刚跟爸妈报完平安,接下来一周不再联系他们也不会担心,只要自己下周前还是失联状态他们肯定能觉察出不对劲,等他们来北京报警自己就能得救了...... 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楚语今昏昏沉沉睡着了。 熟睡中的楚语今觉得自己被拽了起来,再睁眼时,看到了保姆的脸。 保姆安静地给她喂了药,准备离开时被楚语今一把抓住了手腕:“阿姨,你能联系到安持盈吗?我想找他。” 保姆摇摇头,还是一声不出,她使了劲想抽出自己的手,没想到楚语今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力气这么大。 “阿姨,我跟他都不认识,这叫非法拘禁,到时候你们可是从犯。”楚语今攥着她手腕的关节发白,张口就开扯,“你就是来这家工作的,没必要因为这家主人把自己搭进去,你年纪也不小了,坐完牢出来还有时间去享受生活吗?对吧?” 楚语今一个病号,说半天嘴都干了,阿姨依旧不为所动,她深知这么熬下去也整不出来个一二三,松手把人放了,颓废地摆摆手:“明天给我蒸条鱼吧,口味淡一点儿。” 就这么被关了五天。 除了第一天安持盈出现过一次外,剩余时间要么是送饭阿姨要么就是开门时才能看到的站岗保镖。 楚语今每天坚持不懈抓着进来的人苦口婆心地劝,虽然没一个人回答她,她还是每日都要重复一遍,搞到最后别墅里的所有人都怕了她了,要不是她经常性地把房间搞得一团糟得天天收拾,没人愿意再去她所待的负一层。 安持盈见她的第二面,是装在这间卧室里的摄像头被她一一找到并敲坏了。 楚语今这五天最多洗洗头擦个身子,澡都不敢洗,衣服也没换。 第一晚她发烧话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