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一张一翕地挑逗着男人敏感的喉结,尾椎处微微的凹陷抬着他下巴,让谢森低头舔吻聊解欲望也成了奢求。

    别说韩芒现在还坚持不懈对自己快燃烧起来的巨根恶作剧,就算只为了摆脱丝带,看看眼前极致的美景,谢森也实在忍不住了。

    “芒芒……”

    “又想讨罚了?”韩芒扬眉吐气地收紧茎身上的活结,感受到手下的大腿肌rou抽搐,得意道,“还不闭嘴?”

    谁知谢森深吸一口气,祭出了无视胯下烧上来那股痛感的架势,哑着嗓子求饶:“芒芒,我知道昨天的事让你很不爽,以后绝对不敢再这样了,我发誓。”

    韩芒动作一顿,回头看了眼他的表情,没搭腔,只若有所思地拉着手上那根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磨得谢森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发出丢面子的痛呼。

    眼前一片黑暗,韩芒均匀的喘息听起来也略有些遥远,谢森不由得越来越焦虑。自己还真是低估了小狗的水平,这种漫长的隐形酷刑可比皮rou之苦还恐怖。

    度秒如年。

    半晌,韩芒带着点鄙夷的声音才传进他耳中:“你发誓算个屁,上次做保证的不也是你?狗改不了吃屎。”

    谢森一时语塞,刚要挽回几句,身上的重量兀的减轻,熟悉的触感覆到脸上。韩芒无情铁爪一收,也不顾及谢森后脑勺承受的压力指数,直接把紧缚着的丝带扯下来。

    直到光线突然泄下,刺得眼睛生疼,谢森才反应过来。

    尽管韩大少爷的脸色此时黑到不行,起码还是仁心大发地放过自己了。

    “我可没说原谅你啊,怕你迟到了耽误你们公司其他人时间而已。”韩芒起身,没好气地解他手腕上的绳子,骂骂咧咧,“你以后爱怎么着怎么着,我可不是你这种控制欲强的老变态,妈的,懒得管你。”

    谢森松了口气,又趁热打铁地保证了几句,见韩芒神色缓和,视线也开始慢慢转移。

    看着蒙眼期间肖想已久的臀瓣正高高撅在自己身边,谢森眸色渐深,轻声道:“芒芒,刚才湿了吧?想不想……”

    “想得美!”韩芒抬眼瞪他,冷笑,“自己撸去。”

    语罢,继续埋头苦干。

    哎,真是好罚。谢森盯着可怜巴巴伫立着的大兄弟,叹了口气。看来解放双手之后,真的只能自己解决了。

    ……说起来,怎么手上这绳子还没解开。

    “芒芒,你……”谢森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别吵!”韩芒额头上都有点渗汗了,手下越解越乱,听到谢森的声音,半是心虚半烦躁,“我这不是在尽量解快点吗?”

    谢森扶额:“其实慢慢来更……”

    “我不会让你迟到的!”

    “……”谢森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动,只能默默噤声,目光回到因着急切而摇晃着的两团圆润软rou上。

    算了,多解一会儿还能多过几分钟眼瘾。

    虽然谢森慢慢意识到,“几”分钟好像有点不太现实。

    ……

    十五分钟后。

    “谢森……”

    “嗯?”

    “咱们家刀放哪儿了?”韩芒瞥了眼那坨状似绳结的物体,艰难地补充道,“可能要最快的那把。”

    目送得到指向的韩芒飞奔出卧室,谢森睨着自己晾在空气中太久而变得软趴趴的roubang,欲哭无泪。

    他现在很怀疑这也是惩罚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