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喜提(攻二不太配合的)一夜小狗体验
韩芒满心欢喜,抖擞抖擞精神,前去向父母请假。 闫韫和韩城听说儿子是和谢森有约,当然满口答应。让韩芒多参加宴会本来就是给他攒人脉的,第一次就遇到谢森这样理想的青年才俊深交简直是意外之喜,别说他主动来要求,巴不得推人赶快赴约才好,生怕他改变主意。 至于大晚上去哪里约,对保守的韩家父母来说并不是值得怀疑的事。他们对两个大男人之间的关系根本不会产生什么暧昧的联想。 “搞定了,走吧。”韩芒憋了许久的坏心情一扫而光后,比平日还要活跃,在电梯里还打量着谢森筋络清晰的白皙脖颈笑道,“到时候拿什么系在脖子上呢?你喜欢狗链还是领带?” “领带吧,衬得更好看。”谢森挺喜欢韩芒今天的白西装。 韩芒见他如此镇定,直觉有鬼,警告道:“愿赌服输,你今天再耍花样可不是男人。” 电梯的丁零声响起,谢森耸耸肩,率先走了出去:“当然,愿赌服输。” “你最好是。”韩芒决定,这次就算把jiba掐软也不能再被费洛蒙似的情欲诱惑所支配,但凡谢森毁约,必须毫不留情地逼人强制执行。 韩芒刷了房卡进门,直奔床边,回头见谢森还在那儿慢条斯理地锁门,心里冷笑。 就知道这人又不会讲信用。 韩芒几步上前,沉着脸提醒道:“不记得刚才说什么了?愿赌服输。” “当然要愿赌服输。”谢森扬臂按住韩芒后颈,让人又往自己怀里靠了一些,戏谑的声音轻松地钻进唇边耳廓,“叫两声听听,手下败将?” “你放屁!我……” 还没等他说完,谢森就像写流水账黄文一样,把昨晚的情形事无巨细地复述了一遍。 他说得越详尽,韩芒的印象就越清晰,神色也渐渐难看起来。 刚才强调了好几遍劳什子愿赌服输,韩芒可没脸当场不认。 “汪。”韩芒耳根通红,半天才蹦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狗叫。 谢森笑着把手指插进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轻轻摇晃两下,让向后梳去的半长发散乱起来,又变成了平时蓬松的样子,很满意地开始哄狗:“好了,芒芒,我们该……” “卧槽,你对着我这么叫不觉得恶心吗?”韩芒从小就是到处野的运动型选手,连爸妈都没对他用过这种称呼,乍一听立马腾起一阵恶寒,很嫌弃把谢森的手打下去,嘟囔道,“艹,早知道抹发胶了,扎不死你。” “那直接叫狗狗吧。”谢森也不生气,执着于帮他取个今晚限定的昵称。 “……老大不小了,能别用叠字吗。” “芒狗。” “……” 别玩谐音梗啊! “随便你怎么叫行了吧。”韩芒彻底放弃了。就谢森这种有病一样的脑回路,再下去还不知道要造出什么神奇的东西,不如早点进入正题。 “让我家小狗等不及了?”谢森收起笑脸,拍拍韩芒的脸颊,再开口时,已然换了口气,“背对我,趴下。” 哟呵,还挺像回事。 韩芒以前就听说谢森对陆灿然使过些不太温柔的手段,但没亲眼见识,确实不知道这人还真能给人如此强烈的威压,让他乍一听真有点发毛。不过缓过神后,倒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