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行到水穷处
眉苦脸,踏进了房间但看得出心思根本不在这里,直到与夜玥四目相接才开口说第一句话。 「是你,我还以为是那没礼貌的小子呢。」陈定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怎麽了?你打算帮我观测?」 「不……只是想跟你多聊一些。」 「什麽鬼……我可没时间跟你瞎聊。」 「你、你为何坚持要大於一千万呢?」眼看陈定准备离开,夜玥赶紧开口。 「我没必要跟你说这麽多,你赶紧离开吧。」 「等一下。」被b急了,夜玥起身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臂,稍微拉起了他的袖子「嗯?这是?」 袖子下隐藏的是诡异的痕迹,像触手缠绕般的红印遍布在他的手上。 「没什麽,你快请回吧。」 「这是……水母螫伤的痕迹吧?」虽不知道哪里来的想法,但马上就说出口了。 「!」陈定神sE紧张,连忙把手甩开,拉下袖子遮起伤口。 「这是……那天在海边螫伤的吧,你父亲大概也是因为被水母螫了才会惊慌、溺水。」感觉思绪好像串起来了一些。 「是又如何,跟你们观测士又没关系。」 「……但可以改变律师辩护後的金额。」 「但还是跟你们没关系吧,就算我爸是因为水母才溺水,也不代表他是因此而Si的。」他说的也没错。 「这些事很难观测出来呢……」夜玥不禁沉思。 「好了,快走吧。」 「你的公司,快倒闭了对吧?」 「!?」他一脸惊愕「你调查我?」 「喔,不,我只是……感觉得出来而已,我以前曾在快倒闭的公司打工过,公司即将破产时差不多就是这种氛围。」夜玥有点不好意思地搔搔脸。 「……」 「所以你才急需这一千万吧?利用父亲的Si。」 「是三千万。」 「咦?」 「保险只愿意理赔两百万,因为经过那个人的无证CPR,保险公司不愿承认是意外Si,然後我爸的遗产只有一千八百万,所以……还差一千万才能还清公司的债务。」说着说着,陈定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把脸埋进双手中。 虽说利用父亲的Si来赚钱很不可取,但这金额的确很庞大,夜玥不知道该说甚麽才好。 「除了利用我还能怎麽办呢,谁会想到这笔买卖突然终止……害我砸下去的钱都……」 「可是这麽做也太……」说到一半,夜玥赶紧摀住自己的嘴。 「什麽意思?等等……你不会是认为我爸是我杀的吧?」陈定又气地站起来,情绪真是多变。 「痾,不,我没这麽想。」 「你滚!在我叫警卫来之前赶紧离开!」 在恐惧与委屈的氛围下,夜玥快步走出大楼,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到车上。 「呼……下一步……就是查公司亏损的原因吧。」双手拍击脸颊,打起JiNg神,夜玥士气高涨的离开。 另一方面,白衫走进了一个Y森的地方,这里冰冷、Y暗、空寂,还有个怪味。 「这是你预约要观察的部件。」一名戴着粗框眼镜的Y郁男子掀开了一片白布。 「每次看都不会习惯呢。」白衫苦笑。 「我倒是觉得每一次都很新鲜。」Y郁男子依然Si鱼脸。 在两人眼前的不是别的什麽,是一具发白的屍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