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第二次观测
托出。」 见没人有意见,她继续往下说。 「我调查了国防部长的儿子陈定的经济状况,他公司面临破产,还需要一千万方能解决破产危机。」 「抗议!这与此案无关!」提告方的律师起身抗议。 「法官,请让我说完,等我说完大家就会明白的。」尽管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露出坚定的眼神,法官不介意的挥挥手,表示继续说。 「好的,接下来我调查了破产原因,起因於一场交易破局,陈定本来贷款投资的公司与产线无故跑单,而我继续往下查,跑单的原因似乎是因为一通电话,而那通电话,是陈定的母亲h佩儿打的。」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没证据可别乱说话啊!」h佩儿从观众席站了出来。 「证据当然有,不过是间接的。」夜玥拨放了一个录音档,内容是夜玥与买家的对话,说的大概是买家为何退单,而原因是h佩儿威b下的结果。 h佩儿哑口无言,默默地坐下,而陈定一脸愕然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h佩儿nV士,为何你要这麽做呢?」法官悠悠地问。 「对呀,妈,为什麽?」 「说来惭愧,我只是……想试探你爸。」h佩儿面sE发白「我一直是很信任你爸的,我也知道他每一年都会有几笔不少的支出,我也不过问,我不想g涉他的兴趣,但直到那天……我发现他半夜偷偷离开家里,回来时……衣服上多了nV人的头发,身上也多了爪痕……所以我……我才想知道他那些钱,是不是花在nV人身上了。」 「所以你想说,如果我破产,爸就会动用那些不知去向的钱,你就能查出爸的J情吗?」陈定气得有些发抖。 「对不起……」 「所以……这跟这件案子有什麽关系呢?」法官手托着下巴说着。 「别急,继续听下去就知道了,如果耐不住X子,我可以先透漏一件事,就是国防部长……不是意外身亡。」白衫赶紧站出来说了几声。 「你的意思是……是他杀?」 「嘛……这不是我们观测士该判断的事。」 「你是说我爸是被我妈杀掉的吗!?」陈定怒气未消,大吼着。 「你怎麽没想过被怀疑的可能会是自己呢?」避开视线,白衫徐步走着。 「你!」 「肃静!」法官敲了槌子。 「总之,我们就沿着这条线索调查下去。」白衫笑一笑「首先我调查了一下国防部长的屍T,他身上有水母螫伤的痕迹,而据夜玥所说,陈定手上也有同样的螫痕,这让我对於国防部长的Si因更加好奇。」 「抗议!观测士正试图引导大家做毫无证据的揣测!」律师再度站起来。 「抗议无效。」 「我话都还没说完呢。」白衫微微地向法官点了头「总之,公司破产、部长Si亡,我觉得这之间有个奇妙的连结,所以我进行了第二次观测。」 「第二次观测?用的素材和第一次有何不同?又是观测甚麽样的内容?」 观测第二次,这可是闻所未闻,毕竟同个事件不管观测几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用了,第一次观测的影片、照片、名片、呼x1管跟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