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不会/这么喜欢被我玩吗?
进入过,手指的进入并没有那么困难。可那与舌头并不相同的、粗糙而坚硬的触感,依旧让许知阮忍不住蹙起眉,小腹有点止不住地发抖。 呼吸难以自制地乱了起来,许知阮一只手撑在墙上,迟疑着想要往里再增加一根手指。 没能成功。 没有被充分开拓过的rou逼吃下一根手指,就已经到了极限,紧致热烫的内壁哆嗦着,含着侵入的异物咬,yin水滋滋地流出来。 许知阮忽然开始怀疑起之前陆时遇的那根舌头,到底是怎么塞进来的。 两条腿无意识地分得更开,连理论知识都匮乏的魅魔缓慢地抽送手指,从唇齿间吐出的气息染上热度。 “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嗯……”小腿不受控制地紧绷,许知阮把额头贴在冰凉的瓷砖上,找寻到了内壁敏感点的手指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个要命的地方,不经意间擦过带起的酸痒快感,却依旧让他的腰腹一阵阵发麻。 “不行、呜、不行……”他很快又受不住地把手指抽出来,分开的双腿用力地并紧,无意识地绞磨,腿根内侧的皮肤被yin水淋湿又被热水冲刷,只留下大片麻酥酥的痒。许知阮按住自己抽动的小腹,急促地喘息着,和过往的每一次一样,等待着体内那股难耐的痒麻和空虚过去。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他甚至希望陆时遇能够出现在自己面前,再和之前一样——和之前在小巷中、在手心里一样——肆意地亲吻、玩弄他到高潮。 用力地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不切实际且yin秽不堪的念头甩到角落,许知阮咬了下嘴唇。 他明明对陆时遇没有——至少在某个突兀又荒诞的“春梦”之前没有——别样的心思,为什么还能生出这样的想法? 仅仅是因为对方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吗? 许知阮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在巷子里时,自己第一次从对方身上嗅到的,那股甜腻勾人的气息,哪怕仅仅是这样简单地回忆,他都能感受到自己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 就好像,对方是自己最垂涎不过的食物一样。 许知阮的尾巴又缠上小腿。 说起来……传说当中,魅魔的食物是什么来着? 许知阮:…… 面无表情地掐死了某个还没在脑中成型的答案,许知阮伸手摸了摸自己背后,在刚刚自慰的时候也冒了出来的翅膀,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清洗干净,连陆时遇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尾巴、自己之后又要怎么处理身上这两个多出来的东西,都完全没精力去想,钻进被子里就睡着了。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里装了太多没处理的东西,他这一觉睡得格外不安稳,连在梦里都混混沌沌的,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扯来扯去,后背和尾椎麻酥酥的痒。而等他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自家的卧室里了。 眼前是曾经来过一次的、看起来像是书房的地方。上一回被拉得严实的窗帘全被打开,明亮的日光替代了不定的烛光,将室内的一切都照亮。 而陆时遇懒洋洋地坐在摊开着书籍和笔记的书桌前,先前见面时扣到最上面的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形状明显的锁骨,不知道是热出来的汗还是溅上去的水缓缓地滑落,引导着人的视线沿着那隐约的肌rou线条,企图钻入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