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给我生个继承人好不好/在床上叫错名字的下场(纯厚)
少年唇里有甜甜的津液,稍加舔舐,那温热的软舌便会躲开,勾得人忍不住一直逗弄。 光是被吻,还没做更过分的,少年就软下来了,在肯怀里变成了一滩软糯的粉团子。 可这样的反应,不是只对一人的。无论是谁,少年都会露出同样的乖巧。 可爱,又残忍。 肯这辈子亲吻过很多人,这些吻和床事于他来说和公事无异。 生在贵族家,他从三岁便知道,世上的一切都要用筹码换。身体也是他的筹码,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从来没有白得的爱和赠与,只有自己攒在手里的权力,才能算数。 生为次子,想要什么都只能自己争。 无论是走到了怎样的绝境,肯都没有绝望过,只要还有一线可能,握着蛛丝他也要往上爬。 唯有对着那个什么都不求的人,他一败涂地。 肯的初吻,是偷偷去吻一个睡着的玩家。 卑微,缄默。 十六岁的肯无比清醒地知道,玩家不会为自己停留。但玩家太温暖,太耀眼,最艰难的日子里,他是唯一的光亮。 清醒比麻木更痛苦。惨败的滋味化作终生无法愈合的伤。 身上的伤痕每天都在嘲笑,爱使人软弱。 叶茂只感觉这吻极痛,几乎是撕咬着他,要将他从内吞食。他流着泪呜呜推挤,拼命挣扎。 卧室里点着淡香,窗帘落下,床上赤裸的少年被他的“主人”抵着舌吻,昏暗的室内一片旖旎。 泄恨似的吻还在继续,少年被吻得缺氧,龙尾无力地软着,从暗红色的床边垂下。 被放开时,叶茂的嘴唇已经破了几道口子,红晕漫上了雪白的脸,珠唇像朵被咬坏流汁的石榴花。 身体渐渐热起来,不是被吻得动情,而是被加料的香逐渐在身体里发作了。 少年的眼神变了。 叶茂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双眸尚在迷蒙,身体已主动起来。 蛇一样的腰肢,不知哪来的力气,从绵软的床撑起上身,双腿M字型环过夹紧男人的腰,受人欺负的唇反过来贴上男人的下巴,似吻非吻,摩挲着男人带青色胡渣的下巴。 双手在男人胸膛乱摸,找寻纽扣。 肯还沉浸在一吻带来的回忆里,淡然默许了宠物的逾越。 男人甚至浅笑着将身子往后靠,留出空间给少年,任凭他摆弄。 有了男人的配合,叶茂手忙脚乱地剥光了男人的上身。 肯的身材并不壮,只是瘦高,精瘦的身板上满是陈旧的烫伤和鞭痕,旧日屈辱烙下的印记伴随他的一生。 最深的一处伤在左肩,褐红的瘢痕似乎要将整个胸膛劈裂。 叶茂怔了怔,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袭上心头。 可惜他实在吸入了太多春药,刚成型的思绪在浆糊一样的脑子里转着转着就散了。 脑子里只有——好想配种。 这种春药是给种马用的,刺激它们趴上母马的背,完成公种马的使命。 叶茂前世没谈过恋爱,处男一个,他混乱的思绪里,只记得自己得先主动亲亲,然后脱掉她衣服,然后呢? 处男的“公种马”不会了,粗粗的尾巴耷拉着,找不到取悦“雌性”的方法。 肯略有兴致地看着少年的变化,眼睛微微移向香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