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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身体变成了一个空虚饥渴的洞,只有在roubang凶狠地插进来甬道几乎要被撑破的那瞬间,他这个人才是真实存在的,除此之外他就是个会呼吸的rou块。 胡常山的guitou上不断冒出缕缕黏腻透明的液体,把茎身囊袋及根部附近茂密的阴毛都弄得晶亮湿润,然後逐渐混入了白浊的色彩。 或许是因为大腿被压制的姿势关系,胡常山大腿上的筋rou不住抽抽地跳动,但那被cao着的rouxue却越发湿滑,让roubang抽插的动作越来越顺畅。rou体撞击的声响不断回荡在房间中,不时还混杂着叶明安吸吮rutou时的声音。 胡常山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听见对方发出的冷笑,紧接着一股力道揪着他阴毛用力扯,突如其来的疼痛不仅仅让他冒汗外加惨叫,也加速了rouxue收缩的频率。 「老sao货喜欢让男人这样干对吧?我看你根本越疼就越爽,roubang翘着跟只发情的公狗似的!妈的,毛还这麽多,乾脆拔光算了!」林隼嘴上边骂着,又揪下几根毛,那不断蠕动的rouxue几乎要夹得他那根命根子要断在里面。 林隼喘了几口大气,roubang被软rou挤压的感觉太好,一旦插到深处就像个橡皮套子牢牢套住guitou不肯松开。他会这麽粗暴对待胡常山也是想藉机分神,免得被那张饥渴的嘴给搾出储存的jingye。他今天已经先干了叶明安两次了,就算刚刚那次他没射到青年rouxue里,却也不可能忍太久。所以他才想多玩会这才到手的猎物,想尽量延长交代出自己jingye的时间。 胡常山不由自主地缩起身体,阴毛被扯下的痛楚太过锐利,皮肤甚至是底下的rou都在抽疼着。 又疼又热。 但这感觉却完全抵不上前列腺被撞击的感觉,痛变成了酥麻,酥麻里又带着痒,各种刺激混杂成了复杂的感觉直接冲击着胡常山的脑袋。肠道收缩着夹紧roubang,每一次roubang拔出去插进来时棱角都刮在内壁上,激烈的摩擦让rou壁被磨得有种火辣辣的热感,每一个皱摺里都充斥着酥麻痒疼。 「啊、受…受不了……」藏在身体内的敏感点像是直接变成了神经元,每戳一下身体就不受控地抖动一阵子,guitou更是不断往外喷着黏液。那感觉就像是失禁一样,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禁不住roubang的横冲直撞,胡常山嘴里并发出求饶一般最直接的浪叫。再这样下去,胡常山觉得他会变成让男人用来yin乐的玩具……不,他现在就已经是了。粗长硬挺的roubang不断填满他空虚的roudong,抽搐跳动的大腿肌rou证明他正承受着从没感受过的巨大快感。 「呵呵……老sao货这时候…该喊什麽?」guitou被湿润的软rou包裹吸吮的酥麻感让林隼插红了眼,又硬拔了几根阴毛下来,再嫌弃地把微卷的毛往一旁扔。 「啊痛、好痛……」胡常山眼角发红,眼睛里满布水气,可是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迎挺上去。 「快讲!不然就给你全拔光!」林隼恶狠狠地骂着,饱胀的guitou朝着腺体不断撞击,每次都是用上全力冲刺,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呜……啊、rou…roubang……roubang捅到zigong了……」呜咽着说出耻辱的话,胡常山觉得自己已经疯了。身为男人被逼着讲出这种话,还不如乾脆疯了的好。 羞耻与愤恨像火焰一样烧灼着身体,却只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roubang每次没入到根部时,那种自己彷佛变成女人的错乱感折磨着胡常山。 「sao货的zigong被捅得爽不爽?」明知道男人没那种器官林隼还是恶意地用话语来侮辱正被自己cao着的男人,不过感觉意外带感,偶尔来点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