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年肩膀处压去。这下任景阳身体几乎是呈现躺倒的U字型,只有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林隼,隐藏在臀缝中的那张小嘴还饥渴地不停向内缩。 林隼一下子眼睛红了,没等任景阳反应过来,guitou已经捅开了紧缩的括约肌。 就算那rouxue因为药水出了不少水,但没怎麽进行扩张,还是紧得让林隼捅进去的roubang被卡在三分之一的地方无法深入。但林隼完全不顾任景阳的痛苦,还迳自继续把roubang往内里捅。那种初次开苞的rouxue传来的阻力紧压着guitou,爽的他都想大笑三声。 任景阳死死咬着自己手指,阻止自己发出惨叫,眼角已经渗出泪液。内壁上的搔痒感被一点一点侵入的roubang给磨掉,可是同时那种狭窄的rouxue被撑开摩擦的感觉却鲜明地从神经传达到了大脑里。 「sao货!夹这麽紧还不是给男人cao的!」林隼嘴上骂咧咧地骂着,让粗大的roubang在rouxue里到处横冲直撞起来。roubang在插入拔出间带出内里丰硕的yin水,喷洒在公车的车椅及地板上。 「呜呜……」任景阳觉得这就是一场噩梦,他竟然被个看不见的男人给jianyin了。 他拼命蹬着脚试图挣脱,可是他身体越挣扎反而让roubang插得更深入,一下子给捅到了肠道底,几乎都要戳到内脏。 很疼,可是那种疼痛里却又带着不熟悉的快感。 臀部被撞得一直向前,连带着两腿间的性器也在腹部上不停弹跳着。因为经常运动,所以他身体柔韧性很好,所以像现在这种体位其实并不痛苦,痛苦的是心理上那种明明不愿意,身体却被迫接受这种不正常的欢愉。 「果然是个婊子,这就忍不住自己扭屁股了!」林隼故意曲解任景阳的抵抗,控制着roubang凶猛地冲撞着。「妈的,真爽。」 任景阳的rouxue又湿又热,屁股虽然圆却因为常锻链所以捏起来十分结实,林隼一手一边臀瓣,下了死力把那两块rou往中间挤,这样他roubang拔出来的时候也能被夹在软rou里。 果然还是要有运动的身体cao起来才爽,林隼享受着那rouxue紧窄却又湿滑的感觉,不管他抽送得多大力,那rouxue却还是一点也没被他cao松的感觉。 他不断改变自己抽动频率,一下子九浅一深,一下子又是每下都捅进深处抵在软rou上不停转动,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摩擦力度的柔嫩xuerou,不一会功夫就整个被磨得殷红,烫得跟个火炉似的。 「爽!」林隼看着身下的青年紧闭着眼睛,眼角不断溢出泪水,更是卖力抽送起来,跨部撞击着臀rou发出啪啪的声音。「小sao货,哥没骗你吧?你这身体根本天生就是要被男人cao的!」 被他这样一说,那rouxue好像真的有了自己意志似地开始蠕动,嫩rou紧紧锢紧那粗大炙热的异物,更是不停咬住guitou像在榨取jingye般拼命吸吮。这种吸力让林隼差点缴械,他硬忍下来的结果就是原本就已经很粗大的roubang上突起的青筋更为明显,让内壁黏膜完全可以感觉到被青筋撑开摩擦的剧烈快感。 林隼现在有点後悔之前没去入珠了,不然他一定可以cao得这sao货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