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残酒Y醒中夜起(s)
澜烟把腿平放在沙发上,说:“好嘛,你要实在生气就打我吧。” 这话又差点把凌楼湘气的半死。男人继续咬着后槽牙:“你倒会说话,我打你是因为我要打你出气么!” 沈澜烟那点小伎俩被识破,又继续卖乖:“…老公…我知道错了。” 假的,他才没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凌楼湘说:“我现在真的要揍你,你认不认?” 沈澜烟哪敢说不认,只好撅起嘴委屈巴巴的说“我认。” 男人让他跪在沙发上,前臂支在沙发靠背上,粉嘟嘟的小屁股高高翘起。男人见他摆好姿势,伸出一只手从他的身前环绕过去,又搂住他的腰,紧紧将人禁锢住。 这是个极亲密的姿势,沈澜烟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可身后的疼痛将他立马拉回现实。他将要跪不住,可是男人有力的胳膊紧紧托着他的小腹,让他连趴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身后两瓣rou渐渐发红发烫,整个家里都弥漫着浓郁的甜腻花香。凌楼湘早遣散了下人,对这股香气也视而不见,只专心教训眼前不省心的青年。 或许现在叫少年也不违和。 清脆的巴掌声一声盖过一声,少年崩溃呜咽:“好痛呜呜…轻点…” 男人充耳不闻,一边抽一边训话:“还去不去喝酒?” “不去了呜呜…” “易感期还去不去鬼混?” “不去!呜…不去了!” 难捱的巴掌终于停下,红肿发亮又guntang的屁股微微颤抖,只听见细碎的呜咽声。男人被屋子里极浓郁的香气迷的眼发红,还是狠着心训斥:“不收拾你就学不会乖。” 少年以为惩罚结束了,抽抽噎噎就要趴在沙发上。男人冷着脸:“准你动了?” 他被吓了一跳,哭声也大了几分。男人不忍心看他兀自伤神,微凉的手揉捏起guntang红肿的臀rou。 少年很喜欢这样的抚摸。虽然有点痛,但是也很舒服,而且温温柔柔的让他感觉被宠爱。细碎的抽泣声小了点,红红的屁股翘的更高,主动往男人手里送。 凌楼湘仔细揉着,确保没有肿块。他听见越发细微的哭声,还是冷着声音道:“皮带打屁股和抽屁眼,你自己选吧。” 沈澜烟刚平息的哭声又大起来,一声盖过一声。他说:“…呜不行…那里打坏了你今晚就不能用了呜…” 凌楼湘现在不想听他装可怜,微笑道:“那就继续抽屁股。” 三寸宽的进口牛皮带破风抽在红肿的皮rou上。沈澜烟只觉得比之前那么多下加在一起还疼。他哭着躲闪,男人便找了小毯子铺在地上,允许他下身跪在地上,上半身趴伏在沙发上。 他脸埋在胳膊里无助的哭泣,皮带每落一下少年就要大声惨叫一下。等在后门的佣人们都听到皮带划破空气后抽在rou上的沉闷声音和少年凄惨的哭声,面面相觑。 每一皮带落下都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宽印子。约莫抽了二三十下,整个小屁股深红高肿,已没有了可以下手的地方。 凌楼湘脸色晦暗,再打下去皮rou就要青紫,明日便不能坐板凳了。他觉得教训的差不多了,准备抱他起来哄哄,只听见崩溃可怜的哭声:“…老公…老公我错了…不要打屁股了,抽屁眼吧…” 男人眼里晦暗更深,漆黑的眼里情绪翻涌,一眼望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