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薄命长辞知已别
务大臣府走的时候不忘问沈澜烟下次想要什么花。那人淡淡一笑,说:“郁金香,我要白色的。” 他订了一百株郁金香花苗要差人种到沈澜烟的宅邸里。沈澜烟拿不清他的态度,只说:“…你费心了。” 凌楼湘从他身后抱住他,咬他的耳朵:“你喜欢的东西,就是星星也得摘下来啊。” 他最近学会了说甜言蜜语,把沈澜烟从前的许多委屈都磨平了。沈澜烟一边在心里说不能再上他的当,一边又在犹豫要不要隐晦的提醒他不该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 理智和忠君之情占了上风,他无意识的磨了磨虎牙,欲言又止:“…俞清熙犯了什么错,你连她也容不下了?” 凌楼湘继续咬他的耳朵,手解开他的皮带,漫不经心的说:“…谁让她姓俞呢。” 沈澜烟道:“…我母亲也姓俞,我身上也流着俞氏的血。” 他是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的。 他低下眼眸,眼里是决绝和悲切:“…你把我们也一起杀了吧。” 凌楼湘象征性的打了一下他的屁股:“…瞎说什么…谁说我要动公主?” “你更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舍得动你一根手指。” 沈澜烟说:“你这样让我看着清熙成个疯子,不如把我一起杀了。” 凌楼湘笑了一下,继续解他的扣子,领带绑住他的手举在头顶。男人漫不经心的笑笑,说:“…你知道为什么俞北然只有懿然公主一个meimei么?” “因为他继位以后用失魂药把自己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弄的不人不鬼,又想办法把所有知道真相的宫人调到一处居住,一把火烧了干净。” “懿然公主那时和沈亲王在外头和联邦打仗,阴差阳错逃过一劫。” 沈澜烟红着眼,不可置信:“…你休要胡说!” 凌楼湘不接他的话,手上开始试探紧紧闭合的xue口:“你知道你哥哥怎么死的吗?” 沈澜烟声音发抖:“…我哥哥不是分化期的时候害了伤寒殆了么?” 凌楼湘又嗤笑一声:“俞北然忌惮你哥哥青年才俊,叫人往他的抑制剂里加了禁药,他那时年岁小,腺体又失调,害上风寒就不行了。” “你从小的基因检测就是alpha,不好奇为什么亲王和公主这样娇惯你,还同意你嫁给我么?” 男人无奈又宠溺的笑笑:“他们早知道陛下无情无义,只是想让你平安活下去啊。” 沈澜烟浑身发着抖,身后炙热的阳具挺进挺出仍觉寒冷。凌楼湘突然说:“你想做陛下么?” 沈澜烟忍不住用通红的眼睛回头望他,目光灼灼:“…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 凌楼湘继续不快不慢的顶弄,他被半抱在腿上靠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只觉得内心无比疲惫。男人继续打破他的心理防线:“你要是做皇帝,我就鞠躬尽瘁替你效力。” 沈澜烟断断续续的说:“陛下再辜负我们…我也不会做这欺君罔上之事。” 凌楼湘又笑:“…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