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梦谣 十九章
不见了。」 韫卿看见他手上拿着那副拐杖,「你的伤,怎麽样了?」她走近几步,睁大双眼,彷佛想从那身厚棉袄儿看出他的伤势。 「不碍事的,你别担心。」 韫卿抿起唇瓣,像是思索着,而後快速上前,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搀着他,yu将他扶入厢房里去。 关平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招,有些猝不及防,「韫卿?我……我可以自己走。」 他想闪避,却无意间牵动伤势;虽说休养了近半个月,伤口收合得差不多了,但牵动得要是过於用力或突然,还是会感到有些疼痛。 「你看看你这样子,还想逞强麽?」见他痛皱了眉,韫卿更是下定决心;只见他一个少年郎,却被一个T态纤细单薄的姑娘给搀进房里入座。 关平一脸赧红,他受这麽重的伤,除了给军医以及关羽、张飞等亲近的人见过之外,其他的将士皆没亲眼目睹过他这般狼狈模样;再怎麽年轻,他毕竟是一军之将,要是给其他弟兄撞见,难保不影响军心。在受这身伤之前,他可是击败武陵太守金旋、抵挡长沙守将杨龄突击的少年将领啊。 但在韫卿那澄澈眼眸面前,他似乎再也无法伪装;他的模样,完全给她看透了。 「对不起,顾不到你的面子。」韫卿见他低着头,不想久未见面的两人就这般将气氛弄僵,一向不轻易低头的她,倒显得落落大方,开口便给了关平一声道歉。 关平微诧,听见韫卿这声道歉,忍不住抬起眼来望她;那俏丽姑娘就坐在他对头,紧闭的唇瓣,嘴角微微上扬,认真的态度顿时令他那高筑的自尊又卸了下。「无须道歉,我……现下行动确实不大方便。」 他的嗓音低哑,像是压抑着什麽,韫卿展眉,看见他这般模样,却是轻笑了起,「韫卿,笑什麽?」他以为方才的话引来了她的嘲笑,开口免不得粗声粗气起来。 韫卿止住笑声,「没,我只是觉得,平常你们都认为我好面子、逞强,此回看见你这般模样,好似看见了自己呢。」 关平没搭话,她又道:「你还记得你在最後送来的信里头写些什麽?」她弯唇,一脸轻松的提问。 信是他写的,对内容自然不陌生,「跟你报告了我的伤势。」这话答的有些不情愿;没办法,原本只是不打算让她担心,也以为等到归来的时候,他行走能够正常些,可没想到事与愿违。 「我知道你避重就轻。」她顿了顿,後头又加了一句,「很明显。」 关平不禁又苦笑起来,「韫卿啊,既然知道了,为何不替我留些颜面?」不过他的狼狈模样她方才不已经见识过了? 「伤得很重吧?从你写字的力道来看,我想你大概是y撑着写完的。」她免不得轻叹,那双看着他的眼中,透着掩不住的关心,「何必yb自己在那种时候写信给我呢?」 「不知道。」既是说开了,也不想再度与韫卿交恶的他只得一笑置之,「也许我当时突然想起,你练枪时少了个人陪练;於是急着替你想办法吧?」 韫卿浅浅一笑,「那你知道谁来陪我练枪的了?」 「这事儿我不想知道也不行了。翎绮那小妮子怎会错过这种跟我邀功的好机会?」 两人不由得淡淡笑开;他挪动身子,避开脚掌上的伤,而她也T贴的不一直望着他,只见她缓缓执起笔来,在早已铺好的纸上挥毫。 「那不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