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梦谣 十八章
」想到这个,韫卿又是一阵娇笑,「静韬今儿个难得自告奋勇,代我跑议事厅这一趟,只怕是白跑了。」 走入厅堂,翎绮敛裙入座,「放心吧,静韬那个鬼灵JiNg,不管到哪儿总能有意外收获的不是?」凭她那甜腻腻的嘴,再加上活泼玲珑的个X,自然能走到哪儿都引人疼Ai有加。 「这倒也是。尤其她还可以找打小便对她疼Ai有加的赵云叔叔;我想,她到那儿定是如鱼得水了吧?」 韫卿殷勤招待,先从旁拿了个乾净茶碗来,拿了个橘子、几块甜饼,两个姊妹喝茶闲话,是也颇为悠闲。「对了,大伯那儿派来传递消息的军爷可恁地仔细,还给我交代了我那大哥的伤势。」从袋中掰了小块饼吃,翎绮朱唇轻启,轻描淡写的,就能带上令她关心的话题来。 「哦?」韫卿剥着橘子,听她起这个话题,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这个时候上门又没拿剑,不光只是来跟咱家说阿爹他们凯旋的消息。」原本她还以为关平又来了信,却没想到传了道意外惊喜。 「是嘛。这些日子以来,我上这儿的时候还b待在家里多,韫卿妹子冰雪聪明,哪能不把我这点心计看透?」翎绮端起茶水来饮,一副兴味十足的样子。「既然这样,那姊姊开口说破,倒显得太小看妹子你了。」 「姊姊的意思是?」 翎绮扬起一抹笑来,手上的饼放入口中,而後优雅的抹了抹唇,「你不好奇他伤得怎麽样了吗?猜猜吧,不过,这回真给你说中了。」 韫卿听见翎绮这麽一说,两双柳眉纠结在一块儿,「很严重?」 「据说全身都受了伤,尤其是腿。」 「腿伤了?伤在哪里,犹能行走否?」韫卿问得急了;毕竟她就算没到过也知,沙场上哪来的车让受伤的将士来坐?若真伤得严重,是否就连马背也上不了? 还没见到本人,心却像是飞到关平身旁去了似的;许是这大半年来两人相处频繁,感情不自觉的日日积累,从之前的不闻不问,变成现在相互关怀,但,韫卿眼底究竟是怎生看关平的? 不仅是旁人好奇的紧,翎绮自然更想探得韫卿真意。「勉强可以。除了腿较严重之外,还有些许背伤以及手伤;哎哟,别担心,我那大哥命y得很,何况仗都打完了,他大可好好养伤,怕什麽?」翎绮摆了摆手,云淡风轻的模样恰与韫卿的心焦成了对b;倒显得韫卿还像关平的亲妹子些。 「话可不是这麽说,万一这腿伤一个没治好,留了个隐忧在身上,这可怎办才好?」 「这事儿该是大夫要担心的,就轮不到我们了。」再掰了块甜饼吃,翎绮拍了拍沾粘的饼屑,对关平的事儿似乎只打算谈到这儿。「今儿个天气不错,韫卿啊,我来的时候看河边那条大街上颇为热闹,要不,我们几个好姊妹出外走走?」 「也省得整天到头闷在家里,你说可好啊?」 韫卿还想问清楚些,但翎绮偏把话题给带了开,她也不好再将心思往这事儿上搁去,只得顺着翎绮的意。「嗯,等静韬回来,我且去跟阿娘说一声,咱们就出去走走。」 「如此甚好。姊姊我啊,可要好好的想个办法给你妆点妆点,免得你一年到头头顶上就那根木簪子;你不腻,我都快看不下去了。」翎绮叉着腰,玉指就往韫卿头上那根簪子发难,俏脸佯怒着,还想伸手去摘。 韫卿连忙躲开,「好姊姊,我对打扮什麽的一向不感兴趣,你是知道的。能不能饶了我?」 「不行,婶婶生了这麽张花容月貌给你,由不得你糟蹋。」翎绮绕过桌来,就想把她头顶上那根簪子夺来,「大过年的,你也该T面T面;就这麽说定了!」论武功,她还差韫卿一截,但谁叫她认她为姊,任韫卿再大胆,也不敢同她动粗。 「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