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序和同时(被轮流J弄,双龙S爆双X)
感占据了心身,少年逐渐从尖叫痛呼变成哼哼唧唧的呻吟。陈庆时适时缓慢律动起来,凿出沉闷的水声,一下一下顶得很深。顾已舟被cao得眼眶通红,不自觉呻吟出声:“嗯~啊~好深,不要~” 他被自己怪异yin荡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埋头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戴林涛将手指抽出,转而扶着yinjing抵上被扯得艳红的后xue。 xue口被拉扯到极致,皮rou都微微泛白,少年颤抖着又吃下一根yinjing,本来劲瘦的腰身都撑大了一圈。 戴林涛刚塞进guitou时,顾已舟发了疯似的挣扎,两人差点把不住把他扔到地上。yinjing插进一半时,顾已舟没了力气,只能低着头触电似的颤抖。最后两根yinjing都结结实实地整根没入,少年发了一身虚汗,脸色苍白得像死人,身子软塌塌地打摆。 两根狰狞的jiba隔着一层rou膜在体内摩擦,五脏六腑都好像要被顶得移位。起初是缓慢地磨,后来渐渐加快了频率,最后好像较劲一般,各自激烈地猛干。顾已舟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仰头无声地张着嘴,下身好像漏水一般喷着yin液。 戴林涛和陈庆时谁也不肯让,都发了狠地cao人,两条rou鞭将少年的下体抽得啪啪作响。顾已舟觉得自己的泪和水都要流干了,yinjing也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马眼涩涩得发疼。 陈庆时率先败退,在顾已舟狼藉的xiaoxue里又添了一团浓精。他不舍地又捣了捣,掐了两把少年贫瘠的乳rou,才退出来。 戴林涛搂着顾已舟的腿弯抱着他cao,少年随着yinjing抽插一颠一颠的,还未合拢的rouxue淌出的液体被甩得满地都是。顾已舟感觉后面好像火烧一样,肠道被磨得又热又疼,偏偏每次被碾过某点时又会格外爽。 其他人远远地看着他,笑着,拍着,顾已舟眼前发黑,恨不得马上死去。 戴林涛把半混过去的少年扔在地上,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臂,舒爽地长出了口气,看了看另外几人,发现人数不对。“阿铮呢?” “他女朋友打电话,走啦。”廖浩撇了撇嘴,“他硬是说怕状态不佳让她笑话,今天不搞了。” 排在最后的段铮跑了,那四人也都搞过一轮。蒋重阳拿着小刀把顾已舟身上的绳子都划开,又从兜里掏出来几张红钞票扔下:“喏,自己去找个酒店洗洗你的逼吧,或者回苏家也随你便,不怕让人看出来你刚挨cao的话。” 顾已舟刚清醒了一些,听了这话,恨得牙根痒,拖着酸痛的身体扑上去要打,反被蒋重阳一脚踹倒,踩在他的肩膀上碾了碾。 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响起来,顾已舟躺在冰冷的地方,疲惫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