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和医务室(在医务室被开后X/双龙/一点)
已舟实在太倦了,疲于反抗,嵌在身体里的假yinjing也让他没有能力还手,就像一摊烂泥一样侧躺着任由戴林涛玩弄。只有戴林涛钟爱他的后xue,所以那处被jian的时候少一些,不过也没轻松多少。本不是用来性交的器官被强行侵入,疼痛往往多于快感……顾已舟痛苦地叫了一声,他的一条腿被抬了起来,侧躺着被插入了后xue。 戴林涛抱着顾已舟的那条腿,不紧不慢地插xue,菊xue外面的褶皱被撑开,勉勉强强吃进去硬挺的yinjing,边缘隐约可见血丝。它被cao得凹陷下去,又随着yinjing的抽出外翻出一截殷红的肠rou。顾已舟半趴着,手指抠着枕头,忍不住“嗯嗯”地哼叫。 戴林涛cao了一会儿,又侧躺下来,紧贴着少年瘦削的背,从后面抱着他耸动屁股。在他变换姿势的时候,jiba并没有抽出来,微翘的前端磨着肠rou的感觉让顾已舟头皮发麻,他裆前又撑起来帐篷,在黑色布料上洇出一团湿痕。 “你被cao屁眼也能爽到啊,小婊子。”戴林涛把手伸进顾已舟的裤裆,捏住他的yinjing根部,指甲抠着睾丸上的褶皱,“还是说两根才能满足你?真yin荡。” 顾已舟无暇回应他,他的身体绷紧了向前弓,下巴仰起来,吐出艳红的舌尖。后面的yinjing隔着rou膜顶到了假阳具,掀起的快感差点让他疯掉。他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下体,然后被更用力地cao了几下,又叫人咬着耳朵骂sao。他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是sao货了,不然怎么可能被玩得这么过分也能潮喷。被sao水浸湿的床单和裤子黏糊糊地缠在腿上,戴林涛手向下抠了抠湿乎乎的尿孔,摸了一手水,更加确凿地说他是个欠cao的婊子。 顾已舟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眩晕又麻木,他似乎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被怎样对待,但又没法做出反抗的举动。yinjing压着肠roucao他,刻意地去顶假阳具,在他潮吹的时候抠涩疼的尿孔,沾了满手sao水扇肥肿的逼……顾已舟的裤子褪到腿弯处,人被翻过来趴着,高壮的男高生压在他身上发狠地挺腰。 “唔……shuangsi了,sao屁眼好会夹,你就应该去卖逼卖屁眼,叫男人cao烂cao爆,叫大声点,sao东西,屁股真会摇……”连珠炮似的羞辱缠绕着顾已舟,将他束缚、收紧,勒的喘不上气。他分不清是这些残忍的语言让他窒息还是环在脖子上的手了,缺氧让他的脸发红发紫,被掐住时的疼痛并不明显,反而是对死亡的恐惧暂时盖过了所有感知。当戴林涛的手松开时,过了半秒钟,尖锐的疼痛才从胸腔爆开,顾已舟捂着脖子停不下来地咳嗽,眼泪和口水一起滴到枕头上。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后xue里的yinjing已经滑出来,浓稠的白浆顺着臀缝滑到大腿上。 戴林涛抓着顾已舟的头发把他扯过来,垂在腿间的yinjing往少年脸上甩。之前的顾已舟都太凶了,只有被搞到几乎崩溃的时候才能被cao一cao嘴。他粗暴地把guitou塞进呆滞的少年口中,命令到:“给我吸。” 顾已舟已然灵魂错位,只会呆呆地听指令,机械地缩紧口腔嘬那根腥臊滴精的东西。戴林涛对他的口活不太满意,便抓着他的头发使劲往腿间按,强迫他吃到根部。被cao到喉口引起的窒息和呕吐感让顾已舟剧烈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挣不开后脑的力道。过了几秒,按在后脑的手才松开,他马上吐出嘴里的东西把头转向一边干呕。 戴林涛看着少年颤抖痛苦的样子,好像在看什么新鲜的玩物。他又伸手把顾已舟倒了个个,将粘在后xuexue口的jingye抠了抠,扶着jiba又cao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