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舅舅撞见外甥便秘现场
小表弟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没哭也没闹,只暗暗吞了下口水,萌萌地说:“哥哥,小越没有想吃。” 他不会哭着要吃零食的,哥哥不至于看也不让他看吧,呜呜。 舅舅舅妈每个星期都会带小表弟出来吃一次零食,摊位上的零食小表弟大多数都吃过,因为约过了每个星期都吃一次,小表弟平时就不会闹着要。 听到小表弟咽口水的声音,外甥哑然一笑,撤下手掌,嘴角弯出弧度,轻声说话吸引小表弟的注意力:“真的没有想吃吗?” 不远处,狼牙土豆棒身后的大排档里坐着一群酒余饭后的男人,地上的绿色啤酒瓶,红银色易拉罐东倒西歪,桌上的烧烤满桌狼藉,漆油绿的韭菜横跨两个碟子,焦黄色的蒜蓉茄子被戳的稀巴烂,烤得发黑的竹签甩得到处都是——其中,一个男人左腿足跟踩着椅子,左手搭在膝盖上,黑色运动裤折起三道裤腿。 他满脸通红,啃着一根牛rou签,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毫无形象在闹市中表演着废物者的形象。 这个男人就是他的舅舅,刘谦军。 谦谦君子,品德美善,他舅舅,他妈刘美珠,那是一个美好品质都没继承到。 不想让小表弟看到父亲烂泥巴扶不上墙的形象,外甥巧妙地转过身,让小表弟的视线看向跟狼牙土豆棒相反的方向。 这时,大排档里的舅舅朝这处看了一眼,外甥被醉鬼目光扫到的一瞬,浑身汗毛一激,身型僵硬。 不过好在不知道是不是醉得脑袋都喝坏了,舅舅没认出来外甥来,也没认出自家宝贝儿子,就那么维持着嘴巴驴似得呆板嚼动的原状,嚼着放凉后比橡皮还硬的牛签rou。 呼,还好。 要是舅舅现在叫他过去,他是不想去的,舅舅的朋友都是些脏人粗人,不着家的男大汉。 外甥是双性人,不乐意跟这样的臭男人混在一起。 他松了口气,继续往家里走。 回到家,一股新米的饭香味从厨房飘到门口,外甥深吸了一口气,饭香味混着厨房煨着小火的玉米排骨浓汤的甜香,从鼻腔涌进胸腔,在心肺处留下有关食物的美味幻想。 外甥带着小表弟洗干净手,带他坐到饭桌前,从厨房里端出温度刚好饭菜和浓汤,跟小表弟一起吃晚餐。 说起来舅舅就这个优点,只要不去工地的日子都会主动做饭,而且他的手艺很好,做菜很有油烟味,吃起来很香口。 舅妈今天厂里加班,提早发了短信回来说不用等她,吃饭完后,外甥帮小表弟洗完澡,将他安置在客厅看动画,自己回房写作业。 外甥成绩很好,写作业的效率很高,大概接近7点多的时候,他便写完了作业,并且把明天上课的内容也预习了。 他拿了衣服到浴室洗澡,洗完澡后,跟以往一样,打算在睡前上一次厕所,排尽秽物再休息。 舅舅家是城中村租房,家里浴室是那种很老旧的厕所+淋浴的组合,厕所是老式的蹲厕,粉色的便池看着就令人视觉不好。 外甥拿了手机刷短视频,时不时点赞一些萌宠和正能量的视频,大概刷了10分钟之后,他感觉不对劲——10分钟了,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拉出来。 外甥此时有些想走了,不想拉了,但是这时肠胃又及时传出一股‘排泄’的欲望,好似有条秽物正在肠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