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大师兄谎话不打草稿,得知叶怠离开的师尊道心开始动摇
过身,拿起一本温烛留下的书看了起来,他现在也就只有这个打发时间的手段了…… ………… 另一边,静心殿前,还未察觉叶怠曾经离开过的温烛正在与朝溯沟通。 “你是说,叶怠已经下山了。” 朝溯的声音响起,但发出声音的却并不是他本人,而只是一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纸鹤。 这是因为朝溯本人正在密室之中,所以只能以纸鹤作为媒介来传话。 “正是,他似乎有很急的事。”温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着纸鹤说谎:“所以叶怠让我代为转告您,他短时间内都不能回静心殿了。” ……隔着纸鹤,朝溯无法看见温烛脸上的神情,因此也无法从后者的表情上判断出什么。 他微皱起眉,却并不是因为对温烛起了疑心,而是陷入了沉默。 如果叶怠真的有急事要下山,为何会不亲自来回禀他,而是让温烛代劳? 而且,对方还明知道他现在的症状还未稳定下来……叶怠不是这样不稳重的人。 还是说……对方是怕自己亲自来说就会抽不开身,所以故意不来吗? 越是思考,朝溯就觉得自己的心情越是糟糕,也不知是因为对于叶怠的不懂事,还是因为对方故意躲避他……又也许,是两者都有。 良久,朝溯才再次发问:“你可知他具体是去做什么了?” “不知,大约是家事吧。” 简单的问答完毕后,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温烛知道朝溯一定会对这件事起一点疑心,但却并不担心对方会怀疑到自己头上——他对自己平日在人前的伪装就是有这样的信心。 于是他平静的,几乎是泰然自若的等待着朝溯的下一句话。 纸鹤再次发出声音:“知道了,你回去吧,若是叶怠回来了就让他立刻来见我。”话音落下,纸鹤便像没了生机一样落在了地上。 “是。” 温烛离开了。 而在密室之中,朝溯则是合上了自己的双眼,缓缓将背靠回了椅背上。 他的心情很复杂,也不知自己该不该生气。 如果是以往,他一定会认为叶怠私自下山是目无尊长,立刻派人去将他带回到自己的面前。 可是,他该这么做吗? 他现在还需要叶怠帮他压制情毒,而且他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染上了这种怪症……只有叶怠,只有叶怠能帮他了。 他不该斥责对方,至少不能做的太过……朝溯这样想道。 但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他大约也是有几分明了的:从他一开始与叶怠发生错误的关系时,他就已经违背了伦理规则,成为了一个有罪之人。 但他隐瞒了下来,而且还让叶怠继续帮他。 可紧接着,朝溯又想道:他的做法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宗门的门面……无论如何,这种丑事都不能传扬出去。 思绪来到这里,朝溯变得愈加看不清了。 是的,他是错的,可他又是对的——那事实究竟又是如何? 伦理、门规……这些究竟是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的朝溯的神色逐渐变得痛苦,因为他的心被蒙上了一层无法化解的迷雾。 就好像他已经坚持了许多年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