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上海
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是理所应当,这是组成她的重要一部分,自认识以来,她便从未避讳过在我面前提到这位好友,我知道,如果没有她的好友,我不会认识这样的她。 嫉妒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它会让理智都变成一团浆糊,而我是沼泽里的兽,毫无反手之力地沉没。 后来也不过一个月,她来我的城市找我,我邀她,如果看海的话,为何不来我这里? 她应得很快,可好像总有什么阻碍,我去上海的第一天下起大雨,我回上海的两天刮起台风。而她来福建的车票难买,候补守了一天又一天,最终还是买了全程的返票。 她到的头一天有一场无法推拒的家庭聚餐,菜还没上完,她已经到民宿,我急了又急,我不喜欢叫她等,总觉得愧疚,可好在天气不错,我想,总可以看海的。 可马上,风来雨来,去的地方无趣,突如其来的爬山让人疲惫,带去吃的海鲜火锅引起肠胃炎。 这是怎么了? 她问我:你迷信吗? 我说我是信的,但也相信事在人为。 可都已经这样糟糕,我都差点要相信这就是命运,隐晦地,觉得好像世界线横亘在我与她之间——找借口地说,或许正因这些糟糕的意外,因为她在回上海后说:这两次旅行都不顺利,所以我才更加恐惧于直面这份感情。 如果这份感情也不顺利呢? b起深入,我更不希望失去。 那时候我还觉得我可以忍耐。 只是我没有告诉她,我知道她对我的撒娇想要回应,我知道她的抚m0带着q1NgyU,我没告诉她其实我有感觉,我只是忍耐着,好像纵容一只磨爪的小猫。我也没告诉她,我并不想推开她,我想翻到她身上去,我像从腿往上m0,我想把那些好似打闹与反击的接触变得sE情。 她会知道我的手有几次真想掐上她的脖子吗? 那是我的X癖,代表着她是我的所有物。 但我忍耐,纵使她会在我的忍耐后翻身背过去,我忍耐,我想象不到分道扬镳的未来,忍耐着做朋友如果可以很久很久,我也可以忍耐。 反正也已经一个人这么长时间了。 我以为我可以忍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