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犯
是我明知故犯,知晓自己的Ai与渴求会为她带来压力,可我难以悔改。 继那好似永远抵达不到的最先级,那日夜里,我们一如既往地连麦聊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十分低沉没有JiNg神,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她生病了,她说没有,她说:“就当是工作累了吧。” 一开始我还是信了她的说法的,因为她的工作确实太忙碌了,以致于我从认识她开始就知道我需要等待她,而不是催促她。 但随后我意识到不对劲时,是她忽然问我:“那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我说:“没什么啊,挺好的。” 她的语气冷淡,尾音太快地切断:“那我也没事。” 我意识到了,我在只有她能看到的社交平台上发出截图,图里是我没有给她发出的信息:“我好想吐。”因为实在太难过了,一直哭一直想,一边工作一边想,理智上将自己想清楚了,可感X上却还是接受不了。我那样刁钻地计算着时间,去看她发给好友多久之后再发给我,从而得知她定与她说了许多许多不会同我说的话。 始终学不来她们的交流方式,我恐惧着,以她与她的相处模式作为一个想要靠近的模板。但我的习X与情感都已经成形,而我Ai她近乎在用本能、在用灵魂,没有大脑可以供我支配,单是在等待她的消息间去克制自己的急躁与渴望,已经烧毁许多脑神经。 我叹气,我说没想到她当日便会看见:“我想,等过两天回头去看时,这件事与感情便都处理好了。” 她又质问我,既然我想要知道她的全部,为何我不能坦诚。 ——因为太沉重了。 然后她点头,我们打开了视频通话,她果然在哭,哭泣的样子也很漂亮,动人得让我也想跟着哭,我开始心碎,为何总是因为我自己而叫她这样痛苦,这份Ai恋里的快乐好零碎,去拾起时好似遍地都有,却又拾不起一块完整的去抵消痛苦。 而她也说:“像你这样把全部都寄托在我身上,会让我感觉到沉重。” 这绝非我的本意,而我明知故犯,我到底是不是一名能够的成年人,为何让她难过成这样?为何给出了我不想给、却又怎么都忍耐不了的事物? 我在这样的痛苦与压力中更加Ai她,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真诚最宝贵的事物总是伴随着痛苦。可我决计不想让她感到痛苦与压力,我害怕我最宝贵的人就这样离我而去。 “那我能做什么呢?”我问她,诚恳的,已经决定好牺牲我的一切去让她Ai我更多一些。 “……或许不需要做什么。” 因为这本质上,是一个无解的矛盾,聊过太多太多次,我与她的需求不平等,由此能给出的也不平等。 那段对话不算无疾而终,她并没有给出一个答案,但我再三向她确认了Ai意:不要不喜欢我,不要讨厌我,只喜欢我一个人。 我没有用Ai这个字,因为实在不想让她太过沉重,因此,我也要再三地告诉自己,必须要忍耐了,得到了Ai难道还不够吗?若是我有足够的能力让她只属于我一个人,那么这般独占也就算了。偏偏我承担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