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新】《秋恋》下
这个故事里。 但她还有好多疑惑。 她将宫野志保领到床上,然后二人挤在一起,说着密话。 她问:“哀酱,为什么新一会知道那个卷发的人就是贝克大叔呢?”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他只说,因为一块伤疤。” “是因为照片上的人和那位大叔的脸上都有一块伤疤吗?” 宫野志保往毛利兰身边凑得更近了些,答:“应该是吧。” “藤原葵有没有原谅她的父亲呢?” “不懂,不如你去问问大侦探?” “我觉得是原谅了的呀。” “诶,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抚子女士不是说,‘你和小葵一样傻’吗?” “你今天好聪明!” 毛利兰娇恼着将手探到宫野志保的腰窝,挠了一下。 宫野志保扭了扭身子,抗拒道:“呜,别!” 其实毛利兰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她和工藤新一,和所有听故事的人一样,都是似懂非懂。 流年轻转,关于那些年抚子和贝克的爱情故事,又讲的不甚明了,听客又如何能懂呢?说到底,还是一个“亲身经历”的问题罢!可话又说回来,没有抚子小姐的慧根,就算经历了这大起大伏而又平凡愉悦的故事,也不会明白的呀! 毛利兰对抚子小姐的想法感到新奇,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她想,新一许是跟哥伦布一样,固执地认为自己发现的是美洲吧!也许白驹过隙,时间翻转,他已经懂了抚子小姐的那一番话。只是对于她这个初次听闻的人来说,还是太过陌生了。 二人沉沉睡去,谁也没有注意到楼下的那株银杏树。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赶了个大早。 起雾了,仍是白夜。工藤新一拉着赤井秀一坐在银杏叶砌成的垫子上,静默着不语。 赤井秀一也不打破着宁静。 忽然,夹着雾气和白夜的寒冷,工藤新一轻吻着爱人的脸颊。 赤井秀一不依,将侦探抱进了怀里,像一头饥渴的饿狼开始索吻。无声地附上他的唇,没了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唇贴着唇,轻轻地渡着气,被凛冽的冷穿过。工藤新一微微仰脸,伸出舌头舔舐着赤井秀一的上唇。又开始夹杂着咬。又咬又亲的,泛起了水光。这个亲吻太漫长了。赤井秀一再次覆上去。这次不再是轻触,而是深吻。唇齿交合,情欲交缠。 一吻过后,工藤新一潮红着脸,却一本正经地问:“这是第几次了?” “第五次。” “唔,路还很长。” “是呢,和银杏树一样长。” “银杏树啊,又想起大叔来了。” “你有没有更明白他呢?” “好像有一些,又好像没有一些。” “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工藤新一愣了,眼波流转,才说:“是永恒的吧,我问你?” “是,下辈子也是。” “是纯情、纯真、纯一的吧?” “是,童叟无欺。” “是坚定和执着的吧?” “是,我爱你,我会一直爱你。” 第十八章红叶谷的绝唱 今儿我们来说道说道那红叶谷。 从雾笙村出发,绕过T市,到它的那一头,就是层峦的山路了。两旁是急流,奔腾不息。绿意盎然,冬天犹是如此,只是死气沉沉的,望去就彻骨的寒。虽冷,这水却还是流动着,没有结成冰,总算是添了些生气。 这个祭典避开了红叶谷最美的时候,反而是选在它最平淡无奇的日子。 红叶谷,自然是因为秋季的枫叶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