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逃犯
了,他确实只需要叫也只想叫。但是很快他又获得了更多的满足。 Ricky掀开了他的卫衣,拉到胸上。手指刚接触到他的皮肤,便冷得金地雄颤抖。 Ricky收回他的手,拢在嘴前吹热,才回到金地雄胸前握住两捧乳rou揉弄,只稍微刺激了几下,乳首便挺立起来。接下来的每一次摩挲,摁压,都让金地雄抖得像被暴雨拍打的柔嫩枝叶。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从未有过的快感,后xue和口腔都被完全充满,透明的液体流下,在椅座上变成两圈水渍。 每当他喘息不到几秒,下一轮抽插就会继续,他无法完全的将叫声吐出,只能随着每一下冲击挤出啊,啊,额,额的单字。他感到刺激得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见到撒旦,但Ricky似乎不是这么想的,用力地打开了他的大腿,架在肩上,压着他好像要把他劈开一样往死里干。那个同龄人即使不死于sm窒息,有天也会在跟Ricky的zuoai中被干死。 金地雄完全受不住了。他的性瘾只是需要和一个普通男人打个正常时间的炮,不是撕裂他的后面甚至整个身体,但Ricky却忽然轻柔起来,吻着他的脸,低哑着声音碎碎念“你好漂亮。哥哥你好漂亮。” 哥哥。金地雄从他的国家来到L市后就再也没有听过这个称呼。跟他zuoai的男人只会把钞票撒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说他sao或者贱。然后他把这些sao和贱换来的钱寄回去给会叫他哥哥的meimei。那个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干净帅气的人的meimei。 当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可怜,他本来就喜欢zuoai,渴望zuoai。但zuoai是很累的,付出就要有回报,如果没有钱,就什么都不是。巨大肥硕的躯体把他推倒在地强硬地进入,就要做好被他用领带勒死的回报,他不接受一次次用让他死亡来威胁zuoai的白嫖猪rou。 哥哥,你好漂亮。Ricky又一遍遍地在金地雄耳边说,一遍遍地吻着他略微凹陷的眼眶,渗出薄汗的鼻尖,舌头在嘴唇的缝隙游走,好像要把他的整张脸都用嘴了解透彻。 金地雄全身都软塌下来,意识模糊,他好像听见自己问Ricky:你爱我吗?但他觉得应该只是幻觉,问一起处理尸体的陌生少年犯“你爱我吗?”,这太可笑了。 但他又分明柔软得像对着他的meimei。 他想捧着meimei的脸蹭蹭。 他捧着Ricky的脸蹭了蹭。脸上微小的绒毛抚摸着他令他感到安心。 哥哥,你不仅是哥哥,你还像mama。Ricky想贴近再贴近跟他zuoai的这个rou体,看看他的里面真实模样是不是凡人,否则他为什么这样对自己显露怜悯。他把金地雄碍事的卫衣全脱掉,露出结实却瘦的臂膀,还有锁骨之下,正对中心的位置的蝴蝶刺青。 蓝绿色的蝴蝶映入他的眼睛和他眼睛中的蝴蝶重合起来,膨胀,膨胀,直到占满他的视线,又分裂无数只四散逃走,只剩下金地雄迷离的,等待高潮来临的,飞满红晕的脸蛋装在他的眼睛里。 他的眼里只有这只蝴蝶了。 金地雄皱起了眉毛,皱起了鼻子,一副痛苦的模样。Ricky一遍遍地去亲吻金地雄眉心,鼻尖,安抚他的蝴蝶,同时他要占有,占满他唯一的蝴蝶,不让他逃走。 金地雄破碎的叫声从他身上留下的每一处紫红色的痕迹中溢出,液体和汗水像微小的河流一样四散奔涌。Ricky再次伏下来亲吻他的耳后,他轻轻地啃咬Ricky脖颈上的纹身。细薄的皮肤底下涌动的血液怎样才能平稳下来?他要被cao死了。 车厢里乱七八糟全是飞溅的各种腥气的液体,Ricky射在他甬道的东西又从他的性器上流出来。一股一股的粘腻涂满了腹部,直到性器再也无法勃起。 他不知道他的后边已经烂成什么样了,甬道有没有被捣碎,但一切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