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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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珞辞挡着光，坐到了之前那个分腿的手术台上。

    “倒是自觉。”斯礼序去挑这次的物品。

    珞辞轻轻的晃着腿，但看起来却没那么悠闲：“……主人会不要我吗？”

    “看我心情。”斯礼序拿着小盒子，放在不锈钢盘旁边，带上一次性手套消毒，看着珞辞“这次不怕了?”

    “……会怕，但是…”你在我就不怕了，而且…我更怕你不要我。

    珞辞实在难说出实话，自己也无可奈何。

    “但是?”斯礼序给工具消毒。

    “现在不怕。”珞辞说出口时颇有些如释重负。

    “嗯。”斯礼序拿好工具“张嘴，舌头伸出来。”

    珞辞张口也反应过来穿孔的位置，心知对方已经发现自己的谎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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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定好位置，拿穿刺针穿进去，放进钉子拔针，拧好下面的钉子，过程不长，手法依旧娴熟。

    结束后斯礼序拿酒精湿巾擦了擦流下的血，抚摸着对方侧脸，像是安慰。

    柔软的舌很快肿了起来，珞辞口中仍有鲜血，往下咽时又会牵到口中的钉子，有些发热的刺痛。

    斯礼序脱去手套，又给工具喷了一遍酒精，转头朝珞辞开口道：“puppy，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珞辞乖乖吐舌，舌肿的有些肥，舌面上有少量血丝，淡淡的腥甜满口皆是。

    斯礼序欣赏了一番“puppy果然很适合。”

    珞辞咽了咽带血的津液：“…有点不习惯……”

    “很难受吗?”斯礼序关切问到，再次去抚摸珞辞。

    “…不难受，好看吗？”珞辞抬眼看着对方，眼中有不易察觉的期待。

    “好看，很漂亮。”斯礼序毫不避讳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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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珞辞并非没有被人直白的夸奖过，但对方却是少见的真诚，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

    “puppy，肯说吗?”斯礼序问着。

    “……我这个人真话不多…要不……你问我答？”

    斯礼序点点头没多说“要出去吗。”

    “好。”珞辞起身站在对方身旁。

    离开调教室，斯礼序随手关灯，下楼的时候瞥一眼钟表，已经下午了，又对珞辞说道“现在饿吗?”

    摇了摇头，早上那一碗粥已经是珞辞先前一整天吃的量了。

    “嗯，饿了记得说。”斯礼序照旧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珞辞。

    “嗯。”珞辞应了，但他多半又会忘了此事，毕竟经年累月的习惯不是朝夕能够改正的。

    “所以你这个小心思，在外面的时候盘算什么呢。”斯礼序用脚挪了一块地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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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岁诞辰部分引蛇出洞的事宜。”珞辞委婉的道出计划的一部分。

    “怎么?真想死?”斯礼序随意开口，突然想到前几天夜晚的话，便说了出来。

    “……听不懂。”珞辞先是又下一直掩盖，后又道：“不死。”

    “puppy，你该如何让我相信一个经常会骗我的小狗说出的话呢。”斯礼序调笑着，这份笑意却不达眼底。

    珞辞看着地毯，跪在了对方身前：“……能不能不要丢掉我…？”

    斯礼序微微蹙眉，他并不喜欢珞辞这幅样子“puppy，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或许是习惯？”珞辞勉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