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敢多说什么的。

    他放下软鞭走到对方身前，垂手捏了下珞辞的耳根：“puppy，怎么了呢。”

    珞辞猛的将面具掀下，红着眼怒视对方，周身弥漫的杀气都快凝成实体，的确很能震慑到人，但是更容易让人……产生更强的征服欲。

    对方没什么反应，在斯礼序眼里这些威慑力还不如一个怪物来的猛烈：“puppy，既然这么活力，那帘子就不必挡着了。”说着，帷帘竟真的开始上升，机械运转细微的响动像是选择的倒计时，不断干扰着珞辞。

    珞辞默默把面具扣回了脸上，重新跪正，攥紧了拳，斜瞟着看向对方。

    帘子停下，恍惚让人以为已经拉开半截，其实只堪堪与舞台齐平，严丝合缝。

    斯礼序蹲下身子与对方平视：“puppy，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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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珞辞慢慢深吸了一口气，笑得和面具融为一体：

    “哪敢啊……”

    语气平淡，带着几分笑意，虚伪至极。

    冒犯的言语没有引起怒意，斯礼序平静的看着珞辞，深邃的眸中像是一摊不会翻起波澜的死水，让人好奇触摸，然后吞噬入腹。

    “puppy，记得我说的奖励吗。”

    “……说”珞辞已经有些烦躁，心下也有担忧，不过此时恼怒占据了理智，强自定下心询问。

    斯礼序这时反倒不说话了，就这么静静看着对方，眼中不带情绪。

    珞辞将面具往上推，一双眼直视着对方：

    “……什么奖励”

    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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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俱乐部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呼吸声都轻了几分，面前的斯礼序仿佛定格了一样，这种四面八方听不到声音的感觉，莫名焦躁。

    他身后的尾，不知何时放了出来，烦躁的一甩一甩，耳尖也时不时绷紧。

    红色的帘子像倾倒下的酒液，一点一点的将人沁醉，侵蚀脑中的理智。

    斯礼序起身甩了甩手，依旧没提那个说出口的奖励是什么，弯身捞起鞭子递给工作人员，像是宣告了这场公调的结束，而丝绒帷幕却没有如实升起。“puppy，冷静了吗。”

    珞辞抱住了手，长发披散着，有些闪避的看着对方：

    “puppy能起来了吗？”

    “不可以，puppy，你没有冷静下来。”斯礼序拿过手帕慢丝条理的擦手。

    珞辞咬碎一口银牙，笑得很假，气闷到说不出话来。

    斯礼序侧目撇了一眼，给对方最大的面子，没有开帘：

    “puppy，你觉得这个帘子隔音吗？”

    珞辞想到了什么，脸有些红，咬着唇低下头，声如蚊呐：

    “……大抵…不隔音”

    帷幕升起，听了这么久对话的观众面上表情不变，依旧端庄的得体。

    斯礼序单手接住陈祁撇过来的话筒“抱歉各位，本次公调现在结束，为做补偿，本次随机抽选新增一段，各位尽兴。”

    说罢转身下台，并没有管还在台上无措的珞辞。

    想躲起来，但是避无可避，赤身裸体，珞辞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站起来。

    站在黑暗中的斯礼序像隐匿起来了一样，只闻声，不见人：“puppy，下来，愣着做什么。”

    “……你在哪儿？”珞辞试着覆盖一层信息素寻找，迟迟无果。

    从角落的黑暗中探出一只手：“puppy，这里。”

    银白耳尖动了动，膝行过去，将手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