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的女士穿着得体的礼裙,举手投足大方优雅,脚边同样跪着一位一丝不挂的男生。 珞辞用了些力去扳斯礼序的手指,小幅度的挣扎。 “……puppy想回家…”紧咬着下唇,身后的链子攀上发丝,转身时,细链顺着脊背蜿蜒向下,别有一番风情。 “乐莫,这是新奴吗?” 女士走过去笑着招呼着二人,脚边的男生始终保持着不超过主人的距离平稳的爬行,倒真的像一条人形犬。 斯礼序手上用力,把珞辞生是扯了回来,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冷静的模样:“程小姐,你这是又换了一位?” 珞辞别过头不去看,紧咬着下唇,用力到有些充血肿胀。 对这样的一番场景实在陌生,除了基础的行为礼仪外,拿不出别的应对方式。 听到那位小姐的话语,反应一会儿,才听出是在说自己,眼皮跳了跳,略带不快的皱了皱眉。 程凉一听斯礼序这话,明明近三十的年纪现在像个少女一样撇了撇嘴:“行了,知道了!你不喜欢聊。”说着又歪头看了眼对方身后的人“你这新奴害羞啊,第一次来这?” “嗯,第一次来。” 程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加油哦~”也不知是对斯礼序说,还是对他身后那位说。 珞辞下唇被他咬的渗出了血,鲜红的血珠挂在唇上,更衬得肤色雪白。 冰原上的一抹枫红,也别有一番情趣,犹如一盘珍馐,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二。 手腕被钳制的极紧,再无挣脱的可能,他便只能暂时顺着对方意。 “puppy,你在躲什么。” 斯礼序闭了闭眼,实在是无奈,虽知道对方是第一次来,但这反应实在是不好控制。 “……想回家…”难得的露出了真实示弱的表情,轻轻拽着对方的袖口,唇上的血珠随着动作晃动着,像是红蝶轻轻扇动着翅膀,引诱着。 “为什么?”斯礼序低了低头,舔过对方唇上的血,他并不想让自己失控,但这抹红实在太过刺眼,叫嚣着蛊惑他俯身品尝。 “再让自己受伤,下次跪在这的就是你了,puppy。” 抿唇,像是被亲吻安慰到了,肩背略松,总算没刚来那般紧张了。 “……是,主人”在陌生的环境下,过度自信,盲目走动是最不理智的,珞辞如是想到。 灯光一暗,聚光灯照亮场中心一处圆形舞台,众人安静下来,纷纷落座。 斯礼序就近找了个沙发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子:“坐这,puppy。” 珞辞听话坐在对方身旁,收回视线,为了避开那样的画面,只得看向中心还空着的圆形舞台。 陈祁在众人注视下迈上舞台,很快后面又跟出了一位青年,爬到舞台中央,规矩跪好。 台下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奴训的时间不长,动作青涩,并没有什么可看性。 可青年满眼都是自己主人模样,同样激起了不少人的征服欲。 认出了台上人,珞辞略微有些坐不住,往斯礼序的方向靠了靠。 “……这是?”顶上灯光扫过面上的面具,看来神秘又怯悲,莫名让人挪不开眼。 斯礼序稍稍偏头,视线依旧落在舞台“怎么了?” 这边话音刚落,陈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十鞭,报数。” “是,主人。” 陈祁走到青年身后,俯身将一根不大不小的按摩棒塞进对方后xue,惹得人一颤。 其实做好润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