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报复
艳红的唇瓣一般,带着摄人心魄的美。他觉得自己忍得快疯了,吐出了口中的性器,粗喘之间带了恳求—— “让我进去好不好,阿笙?” 尹笙下腹高涨的快意突然一阵空虚,并没有听清周长钧说了什么,捧着周长钧的头摁向自己身下,嘴里无意识地唤着:“好夫君,好周郎……不要停,不要停……” 周长钧闻言,忍了忍,再次含住了那根性器,吮得比方才还要大力几分,炽热的口腔一遍遍搓着那根如瓷器一般脆弱的茎身,硬生生逼得那yinjing在自己口中xiele精。 “呜呜——啊!”尹笙细腰一挺,浑身都痉挛一般,连那底下的雌xue都被震出了一滩水。 周长钧咽了咽,忽而觉得胸前一湿,垂下头,看到喷射在自己身上的爱液,脑中轰然炸开。他骤然立起上身,跪立在尹笙的腿间,双手将那双还在余韵中战栗着的腿一掰,胯部猛地一顶,径直捅进了水光yin靡的花xue深处。 “啊!”尹笙又是一声娇喘,xue道里软rou顿时紧了紧。 “嗯……啊……”强捱了多日的情欲终于在这一刻从周长钧的胸口释放了出来,化作了一声享受而绵长的喟叹。周长钧停留须臾,又将自己往花心深入了几分,旋即开始深入浅出地抽动了起来。 “啊……阿笙……阿笙……”周长钧失了控一般地喊着尹笙,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人。他身下的性器被香yin蜜液一浸润也好似活了,马眼口张张合合,钻进湿漉漉的xue道里,像饿了多日的野狼饥渴地吮着里头的骨血。 “夫君……周郎……好大,好爽……”尹笙被身上的力道冲撞出一声声忘情的呻吟,甬道里又痒又胀,插得他几乎失禁一般,身上的每寸水都好似要从底下流尽。 周长钧俯下身,含住了尹笙翘立地战栗的rutou。那rutou比男子的大一些,粉嫩嫩软糯糯,好似能吐出乳汁一般,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裹挟着尹笙的体香充斥口腔,将周长钧迷得无法自拔。 周长钧口中吮吸着,指尖摁着阴蒂揉搓,而那根yinjing更在甬道里搅进搅出,勾出一滩又一滩的yin液,又将那粘液一顶一顶地捅回软烂的xue中,飞溅起淋漓的水花。 销魂独我情何限,更被春风送玉来。 爽,实在太爽了。 周长钧沉沦在极致的快意里,欲仙欲死,销魂蚀骨,仿佛飘然于一片云深细雨间,醉生梦死的一瞬,底下的性器突然膨胀,几欲喷精。 “不许。” 忽然,胀跳的茎根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掐住。周长钧被打断,身体剧烈地一抖,他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了尹笙笑得不怀好意的眼眸。 尹笙趁周长钧发愣的一瞬,抬脚将他踹倒在了床头。那憋得青紫的yinjing从花xue里滑了出来,翕合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流出了透明的体液。 尹笙随即跨坐到了周长钧的腿上,手掌用了力道地环握住那根yinjing,拇指堵住精孔:“我说——不许。” “嗯……”周长钧闷哼一声,腹间的肌rou猛地一紧,硬生生地收住了那泄精的冲动,却憋得那下腹青筋虬结,仿佛隔着皮rou就能看到那滞留的血脉。 “阿笙……我……上回是我错了……”周长钧知道尹笙这是在报复在醉仙居的那一回,但他现下忍得意志薄弱,脑子里除了认错,什么样也想不到了。 尹笙这才心满意足地轻笑一声,立起上身,扶着yinjing,缓缓坐了下去。 “啊……”随着眼前的腰肢扭动,周长钧的喘息里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厚重而低沉的哭腔—— “阿笙,我迟早死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