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自己玩给我看。
男人的动作又急又快,坚硬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耻骨,身子被顶的像一只大海里漂泊的小船。 煎熬、漫长。 终于。 随着男人用力地顶弄了两下,埋在她身体里的性器一颤一颤地跳动起来,他抽出来,将guitou按在她的脸上。 nongnong的白色jingye喷射而出,施玉下意识地想躲,可是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掐住了下巴,根本动弹不得。 带着腥味的jingye浇了她满头满脸,还带着温度。 她目光呆滞,嘴唇哆嗦了两下,“可以了吗?您满意了吗?” 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 男人将自己的yinjing擦干净,然后手指在腰间穿梭,将黑色的皮带扣好。 眨眼间,他就又恢复成了一副衣冠整齐的样子,而她赤身裸体地躺在沙发上,脸上和头发上都是他的白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站起来,随手从军装口袋里抽出一盒烟,拇指推出一根,低头,点燃。 他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施玉刚想坐起来,可是男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冷厉,让人头皮发麻。 “满意?”他嗤笑一声,“连叫床都不会的女人,谈什么满意?” “什么?”他粗鄙的话让施玉的脸色瞬间发白。 “你这样让我干的很不爽。”他又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对着她试图合拢的大腿吐了一口烟。 施玉惊慌地看着他说:“你还想干什么?” 季峥冷笑了一声,“不,这次我不干什么,我要你自己干。” 施玉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她很快就懂了。 季峥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青色的瓷瓶,握在手上,朝施玉走了过来。 “喝了它。” 瓷瓶里是一些透明的液体,闻起来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施玉摇着头往后退,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可能是毒药。 她还不想死,于是光着脚跑下来,就像往外面跑。 可是她还没跑两步,就被季峥抓住胳膊甩回了沙发上。 男人将手中的香烟叼在嘴上,用一只手的虎口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巴,另一只手拿着瓷瓶,往她嘴里灌。 施玉像一只搁浅的鱼一般拼命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