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感情里都是输家
一次我们谁也没低头。一见到他我就觉得往事如昨日,很难讲我们之间到底谁赢谁输,我们都犯了禁忌的七宗罪。 我忘不掉他,毕竟我们认识二十多年,虽然往事如梦似幻但经历过的毕竟都是真的,且无法改变,否则我遇到他的情感波动也不会那么大。他是否忘不掉我?我觉得他的内心比我更强大更冷血无情,只是很大层面上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来。他可以去忘掉我,且无视自己内心任何的情感,我知道他可以调剂过来,毕竟我不是他必要的一部分,但他曾经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可如今他选择重新出现在我面前,那就说明他挣扎的失败。 对于我来说,他重新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碍眼,是他的失败。对于他来说,我对于他还有明显的情感波动,是我的失败。 真是可笑,我们都是必然的输家,谁也难以谈及自己的赢面。 7. 我重回到宴会上,见到母亲看向我,并召我过去。我快步走到母亲跟前,她笑吟吟地看向我,并对我介绍,“这是程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这是小公子,也是个beta。” 然后母亲对着对面的人说,“这是我的女儿,黎梅韵。” “程夫人,程公子,你们好。”我点头示意扬起微笑的弧度,让自己显得亲和。这套流程我熟极了。 “你女儿学历又好,人长得也好啊,哪像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程夫人如此说道。 她们互相恭维了一轮回,然后提出了重点,让我和这位程公子认识认识,看看有没有联姻契机。 我敷衍地和他交谈着,两位母亲看着我们聊得还不错就识趣地走远了,给我们留下交流的空间。 直到宴会结束,我都没有看见许渡春一眼,或许他拉下自尊来找我但被我的态度气走了,或许他能明白他不该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因为我们对彼此的秉性都太了解了,哪怕我们中间失去了六年的时间。 这位程公子程慕白,倒是表现的对我很有兴趣,并要了我的联系方式,说之后要请我吃饭。太麻烦了,我有点疲惫,但想起母亲,我只能点头答应。 “那下次见。”我和程慕白在宴会厅门口分开,听到“下次”这样的字眼,母亲和程夫人好像也很愉快。 我和母亲坐上了同一辆车,我本来想自己找辆出租车走的,我很少开自己的车,可能因为年少的时候总是有车来接我,如今便不习惯自己开车了。自从因为学化学和母亲吵了一架之后,我们的距离一直不远不近,我很少和她单独相处了。 她这次拉我一起走,我想她有话跟我强调。像是一场调教,我早已过了和培养母亲亲密关系的年纪,或许是小时候他们本就是为忙各种事情而放养我,导致我并非那种与母亲可以诉说一切的性格,所有事情我都尝试闷在心中,就算那些事情堆叠在一起能将我杀死。 “和程公子交流怎么样。”她先问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我想说,我根本没有注意和他聊天,他很健谈我只需要在他的话里浑水摸鱼的答上几句就行了。但母亲这句话的意思,更深层面是在逼婚。我二十八了,按她的话来讲,她早在这个年纪之前就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