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小的旋钮,就在快门不远处。蔓婷探头盯着看,默默好奇的是接下来会听到怎样的讲解。 「呃......光圈调大就是让光可以多进来一点,会像是这样、」开了最近一天的资料夹,昨天到淡水的照片们被叫了出来。 一张金gUi子的景深照,甲壳上的琉璃光泽就像实际拿在眼前看一样清晰,但背景却又朦胧成一片,不过恰好作为衬托,把主角全都放在甲虫上。 「或是这样。」 又翻出一只白腰鹊鸲飞过树梢的追焦照。 「哦!原来如此。」蔓婷频频点头称是,眼里不自觉露出敬佩的闪光。 「嘿嘿......那如果把光圈调小的话,就是这样。」志得意满地,接着是仰拍雨天里的绿盖茶馆、和渡船在雨滴繁落的淡水河上来来往往的静态照。 「我明白了!」蔓婷挺起的x膛里全是骄傲。「光圈大就是用来拍动物的、光圈小就是拍建筑物和交通工具的对吧?」 泰久差点没被杏仁冻噎Si。 「你真的好专业哦!阿树哥。」她不好意思地在x前双手合掌。「可以借我看看其他的作品吗?」 「可是我最近的都只是随手拍拍耶?」虽然转眼的时间相机已经交到了对方手上。 这些互动看在泰久眼里其实有种微妙的安全感。 他不会过度g涉自己的家人,但基本的保护还是一直都默默支撑着。对蔓婷另有居心的男人b橱柜里卖剩的杏仁冻还要多,不过也只会对於真的飘散出臭酸味的那几碗才会以哥哥的身分向meimei进谏。 b较起来,阿树又是另一回事。 至少他看上的不是蔓婷的身T、也不是脸蛋,是自己的作品被捧上天的那一刻。 融洽在这样的气氛之中,泰久也忍不住做点锦上添花的点缀。 「我们的社团老师说,在摄影的天分上阿树的潜力是非常高的。」 「我当初就一直觉得他的眼光很好。」阿树理所当然地这麽回应。 「可是他说你拍出来的作品一点灵魂和故事都没有。」 「他这个人根本不懂摄影。」 他们接着开始讨论起那位老师,阿树用了论文程度的字数来讲解自己的等级有多麽高处不胜寒,程度之好还把孤芳自赏错用成了敝帚自珍。 而蔓婷只顾着沉浸在在眼前一张张的作品里,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言行可能在外人看来是种奉承,因为一个往自己的目标上不断奔跑的男人,本来就是耀眼的,无论他在起跑点之前是谁。而阿树也的确正在这麽做。 看着按着,她突然停下了手指。 「咦?阿树哥,这个nV生是谁啊?你的nV朋友吗?」蔓婷把相机翻转过来,萤幕上是那张零彩度的失败作,有个长发的nV人lU0着背侧坐在床上。是刚醒呢?还是正要睡了? 「呃、她是......」明明就不是在自己打开的那个资料夹里,但阿树总不能去责怪蔓婷乱翻其他照片,为了这种事生气太奇怪了,更何况那可是自己的忠实粉丝。 他把视线转往一旁求救,但泰久只是笑着、用那双从来没有打开过的隙缝眼睛一直笑着。 而眼前,一只八卦的小麻雀正雀跃不已。「该不会真的是nV朋友吧?我怎麽都没听我哥说过呀?」 「没有啦,她是我的模特儿啦。」阿树下意识脱口而出。「我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