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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娶你的......我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我想听的是实话......为什麽呢?」 「......实话?」 那人望着她,从她眼里望见了自己,彷佛也在瞬间卸下了一切,将眼神里那最後一丝的T贴,全部都当成累赘一般地踢了开来。 「......没有人在知道了你的过去以後,还有办法接受你的......那段恶心至极的画面......我到现在还忘不了......而且,也不会有人能够接受你身上的疤痕......不会有人能够忍受接下来的几十年、每一天、每一夜、都得看见那些的......」 阿树从狼狈的姿势下站了起来,他连滚带爬地朝那男生跑去,直接一拳就迎面灌下去。 「你在说什麽啊!」 一拳、 5 「如果你一开始就没有办法接受,就不要继续浪费她的时间啊!」 一拳、 「为什麽要给了她希望、又自己亲手摧毁掉啊?你随便编个谎言也可以啊!」 一拳、 「你知不知道你毁掉了她啊!你知不知道过了那麽多年以後,她还有多麽的放不下你啊?你知不知道我唯一看见她哭的时候,就是为了你啊!」 又一拳、再一拳、 「那你呢?你又有什麽资格说这些话?」 身後,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彷佛令他仍能感受到脸上那记巴掌的毒辣,使他沾满鲜血的拳头兀然停下。 「同样是伤害又心的人,你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有权力可以教训他?即便虚假,但那人至少给了她一段美好的回忆。」 是薇妮,薇妮站在几步之遥,冷冷地看着他拳头上的沾黏的血Ye。 5 「你呢?你又付出过了什麽?还是你认为在没人知道的地方为她大吼过,就值得所有人给你来个掌声?」 「阿树哥......是你背叛了她......你把一直以来都默默支持着你的人、给糟蹋了、」 另一端,风铃断了线。 是蔓婷,蔓婷穿着碧潭那天的衣着,褐sE的长裙、米sE调的针织上衣、咖啡sE的画家帽,而手里捧着的,是他那台已经毁坏的单眼相机。 「你一直以来在欺骗的人,不是我、也不是谁,而是自己。」 应声崩碎,她像个残破的陶瓷娃娃,让自己、让他,都在漫天的风沙之中逐渐湮灭。 「阿树哥......没有诚实面对过自己的人......根本就没有面对梦想的觉悟、没有珍惜过身边陪伴着你的人......又要谁来珍惜你呢?」 「你跟我一样,都只是个自私的垃圾而已。」 那个被他揍到面目全非的人,突然站了起来,然後,反过来一拳打在阿树脸上。 他再也看不见任何人了,眼球就这麽被砸坏了。 5 「满口都是梦想,却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造成了别人的困扰,这样子的废物,根本不值得被任何人原谅。」 接着,又依稀听见蔓婷前男友的声音,而下一秒,就感受到自己的鼻梁被一脚踢断。 然後、一拳、一脚、又是一拳、彷佛永远都不会停止一样。 疼痛吗?他快要感觉不到。 紧紧地抱着头、拼命地Si撑着、抵挡着那些若有似无的鞭策。 一下、一下、又是一下、这场极刑不会结束。 直到他的JiNg神终於耗弱得承受不住,如飓风肆nVe城市中的霓虹招牌,腾了空。 直到身T上多处的酸痛,如从深海之中被鱼网给捞起,开始隐隐作现。 直到刺眼的亮光,如按下快门时的闪光灯,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