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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点挤,两个人住真的不太够,但现在怎麽会这麽空旷? 床座和书桌隔了好远、也和浴室隔了好远、和门口也隔了好远,地上桌上什麽东西都没有,连个御寒的被子都找不到了。 好远。 怎麽明明准备要夏天了,还像下着雨的春天一样冷,冷得发抖。 还有哪里可以找到又心?哪怕是见一面也好,见了以後要做什麽?不知道,见到了再说吧。 脑中一幕幕跳过,冬天里又心用毯子将自己裹起来的样子、闹钟响後她起床走入浴室的样子、换上套装准备上班的样子、有一次偶遇偷拍她和姊妹喝下午茶的样子、下了班带了些啤酒和卤味进家门的样子、她寂寞难耐主动攀上来的样子、满足後在自己怀里微笑入睡的样子、她压着酒杯口摇摇头的样子、 ......对了,只剩那里了。 9.5 4 阿树立刻起身,门也没锁就跑了出去。 他Si命地往最近的捷运站奔走了十多分钟,赶上最後一班捷运,然後在西门町出站。 没什麽犹豫,凭着印象便又拔腿而奔,在人群中寻着缝而喘着,撞上了好多人,也被自己绊倒了好几次,终於跑到某间大楼。 电梯门叽嘎打开,灰尘和霉味随即溢出,阿树喘着,大口大口x1入Hui气,一手按下七楼。 闸门发出很不安心的声响後,再度打开,他直接跑向走廊的底端,推开绿sE的旧铁门。 一样地、老旧又诡异的酒吧。 奇怪的是,窗户虽然喷黑,但光线和上次白天来时似乎没什麽差别。 更准确地来说,似乎每处细节都一模一样,昏暗的空间、晕眩的气味、待在同样角落的两组客人...... 不同的只是,这次又心并没有走在前头。 他轻轻将门给靠上,走到了吧台旁,拉了高脚椅坐,身T仍喘着。 4 该点些什麽?人生?拆封?除了这两种酒以外,阿树对这里根本完全不了解,而这两种在此刻看起来也都派不上任何用场。 「......请问这里,还有什麽可以喝的吗?」阿树往吧台里对着调酒师说话,明明是个很近的距离,但却怎麽看都只有黑sE剪影。 而且,对方并没有搭理他。 「......拜托你,推荐一点什麽吧?什麽都好?」 讲着讲着,他也终於不再喘了。 随後,那剪影端上一只威士忌酒杯,里头的YeT像是前阵子流行的手摇渐层饮料,一点酒JiNg的味道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呛鼻的Si甜味、甜腻到足以让人反胃呕吐的浓厚。 但也别无选择了,阿树深呼x1後,直接一口喝下。 连啤酒都会醉的他,此刻只感到一GU冲压铁鎚般的晕眩,从头顶灌进脊椎、把他整副身躯毫无怜悯地应声砸碎。 啪擦几声,手脚被分了开来,慢慢游离自己扭曲畸形的身T,没多久,脖子被人也扯断了。 他们架着自己,拖往酒吧窗户,才刚靠近,燻黑玻璃便自己碎了开来。 4 突然一GU轻飘飘的感觉,飞行了许久後,他听见噗通一声,和那些被支解掉的r0U块,掉在y实平整的地面上。 阿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向四周,是座宽敞无际的白sE堤防,天空蓝得很透明,微风徐徐吹拂,宁静且悠闲。 身後有个电话亭,阿树便走了进去,把话筒拿起来,照着玻璃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嘟、 「喂?」 那端,一个熟悉不过的nV声。 「......喂?又心?是你吗?」 「......」 「喂?喂?」 滴滴答答地,电话亭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