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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有尊严的人,除了在摄影之外,他自知就是个俗辣。 於是只好蹲了下来,一边红着眼眶、一边把剩饭剩菜抓回餐盒里。 大家都睡了,在吃完午餐到一点整的这段时间里,大家都会好好地睡上一觉。 但阿树没有这个习惯,他连做油漆都不称职。 离开这间翻新中的透天厝,他想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好好冷静一下,毕竟等等还是得上工的。 什麽工具一甩,霸气走人。 那才不可能是他。 该好好地哭一场吗? 其实倒也没那麽严重,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虽然总免不得地还是会生气、像刚刚那样地失态。 但、他真的习惯了。 习惯守护着梦想,而被冷嘲热讽、被质疑、被责怪、被教训、被放弃的日子。 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经自己选择了,要失去梦想。 电话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好吧、这个名字的确有让他的心情稍稍地回温。 「喂?阿树哥!」抢在他之前,对方先打了个开朗地招呼。 阿树会在这时间走出来,也有一半的原因是蔓婷。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但十二点半、这个固定的数字,蔓婷都会打来一通粉红sE的电话。 「我在吃八方云集的麻酱面呦!」那端传来簌簌地声响。「你今天吃什麽呀?」 「一样是便当啊。」他呵呵地笑。 「什麽便当呀?」 「唔......」稍微回想了一下刚刚抓起来的东西。「茄子。」 「矮恶......」 「红萝卜炒蛋。」 「好臭噢、」 「香菇。」 「我的天呀......」 「还有控r0U。」 「阿树哥......你好可怜哦......」 「啊......我也这样觉得......」 「对了,阿树哥呀。」那头突然之间笑得很调皮。「明天假日你上来台北好不好?」 「为什麽?」 「我想见你嘛。」 「呃、呃?什麽?」他知道自己现在核爆了。 「好不好嘛?拜托......」 什麽好不好。 当然超好。 8.2 所以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搭了北上的自强号,出了台北车站,在预先约好的数字底下等待。 1 阿树认为这是一场单纯的约会,不过还是带上了相机,以同样的方式挂在脖子上,即便他认为今天不会用到、也不希望。 就算只是按按快门,并没有什麽代价可言,但是,这就像是甜蜜的毒品一样,他想要戒掉,想要让自己慢慢习惯放弃梦想以後的日子。 「阿树哥,你在等谁呀?」 一道悦耳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像是风铃一样。 如本能般地,脑中自然而然就浮现出了一个活泼的美少nV。 「啊、嗨!没有啦,我也才刚到而已。」 「我又不是问你这个!」蔓婷往他手臂上拍了一下,甜甜的。「如何?今天的打扮还可以吗?」 她一手压稳枣红sE的绑带渔夫帽,踮起脚尖,在阿树面前转了一圈。 纯白sE的长裙飘了起来,连带着上身抹茶绿的冰丝小领结上衣,像一杯抹茶欧蕾佐红豆泥。 「很好、很好、很好看啊......」 1 阿树不是很懂nV孩子的穿搭,可是她真的美爆了。 而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