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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愿将自己给吵醒呢?......想了想,应该是这样子b较有可能吧?他的心思或许没细腻到会因为那点小事而受打击。 於是,带着愧疚和补偿心理、再添上自己些微的慾望,又心主动翻过身去,伸手放上那熟悉的x膛。 好热、他今天的T温好高。 应该还没睡着吧?应该没这麽快吧?虽然他听起来很疲惫了。 但一下下就好,给她一点点时间就好。 2 於是她将手探往毯子深处,把那件单薄的衣料拉下,指尖不安分地要求着。 接着驱使自己的身T,又再更上前了点,往他x口亲了一吻,顺着脖子往上,到耳後、到脸颊、 「嘶!唔、」 直到突然发出了刺痛声,使又心赶紧停下全部的动作。 听见痛苦的闷哼,她不明所以,於是又将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而在碰触到的当下,对方又再度因疼痛而躲了开来。 他受伤了?又心笃定是如此。 她转向床尾,把房间的灯给打开,骤然光亮。 往床上那个男人看去,是阿树没有错,但脸上却遍布青红的肿胀和伤口,仔细一看,连四肢上都不少。 「怎麽弄成这样?你发生什麽事了?」 2 差点令她要惊呼出声,但阿树只是默默将脸别过去。 他一定不希望自己这副模样被看见的吧?又心看着自己仍停在开关上的手,和阿树被拉下的四角K。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糟糕。 「......抱歉。」 「啊......唉呦、我没事啦。」见又心沮丧地低下了头,彷佛像个做错坏事的小nV孩,阿树赶紧坐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天雨路滑,跌倒了而已。」 这也太烂了吧?但又心才没心情笑出来,她叹了口气,从床尾踩上地板,找了一盒急救箱出来。「靠过来一点。」她轻轻唤声。 这麽一想起来,这大概还是第一次。 要说这两年来的时间里,俩人之间是怎麽生活着的? 又心平日无一例外地会换上套装,一早就出门,直到晚餐时间结束过後才会回来。假日若不是自己一人埋在书桌前处理文件,就是和薇妮出去。简简单单的工作、简简单单的社交,就这麽把她的人生给塞满了大半。 阿树有工作的时间不固定,如果没有工地要去的时候,就是一个人睡到自然醒,然後带着相机到哪闲晃一天。但不论是哪一种,晚餐大多数也都是来得及买外食回来解决。假日一样,就是又到了哪里去、又闲晃了一天,如此浪费。 2 只有在晚上的时候俩人才会有交集,当又心回到家洗了个澡、擦乾了头发,两人za,然後结束、然後睡觉。几乎每个夜晚都是如此。 所以这麽一回想,大概真的是第一次。 在午夜过後,他们两人之间多了另一种互动。 不是单纯的让一方替另一方包紮伤口。 而是一方对另一方付出了点关心。 但,即便感受到了这点微妙的不同,又心选择视而不见、而阿树甚至还没有意会过来。 他只知道这样不太好,这颗冬眠了许久,而如今却将要萌芽的种子。 可能是出自於自己一直以来隐隐约约的自卑和不安吧?也可能是因为中午薇妮的那一些话。 他知道自己正在耽误着又心,而又心也正是因为自己这个锈蚀斑斑的镣铐而无法走向门後的那片天空。 谁在追求他、身分地位又有多高、人品又有多好?实际情况他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薇妮大约就是想传达这些让他知道。 2 不过真要说是因为什麽而让他在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