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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抱着你送我的鳄鱼娃娃。我就在想,为什麽呢?为什麽那些时候,身边会没有半个人呢?应该要有的才对呀......」 只有火苗还在残喘,攀附不上焦黑的碎屑。 「我不会後悔年轻的时候玩得那麽疯狂,但过了那个阶段,到老了以後,没有人想要你了,自己也没力气了,那待在家的时间里,从早到晚、二十四个小时,不就都只剩下自己了吗?」 最後剩下灰烬,余温被晚风吹散。 「虽然这话由我来说真的很没说服力。」她悄悄低下了头,嘴角弧起的笑容漾得很有感触。「但人总是要个归属的嘛。」 又心依旧只是静静地听着。 「所以我就把保险套戳了洞。」 「呃?原来是用这种方式?」 「当然对象是有JiNg挑细选过的呀!」薇妮一一细数着骄傲地指头。「又高、又帅、身材好、同年纪、又是职业军人,根本不怕婚後出轨。」 「哇......」那是什麽生物?又心不太清楚。「我见过的人吗?」 1 「还没耶?毕竟只有假日才会被放出来,真要介绍你给他认识应该也是婚礼那天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着,但随即一转严肃。「所以呀,你也是时候该做个选择了。」 又心沉思了下来,眼神有点迷茫。「......安於现状不算是个选择吗?」 「就算你不想要个孩子,但他能给你什麽?连陪伴都做得不称职吧?」一想到那个人薇妮就叹气。「等你老了、乾掉了以後,他一定会离开你的,到那时候你就只剩下我了而已耶?」 她呵呵地笑了声。「这样也不错呢?」 「一夫二妻制吗?你能接受的话我倒也很愿意哦?」 「这倒是心领了。」 俩人彼此默笑了几眼後,薇妮看了手表。「你要去喝一杯的对吧?」 又心点头。 「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离开那里。」边说着,薇妮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我有在努力了。」 1 「生日快乐。」 3.3 午夜後的西门町,像是服了安眠药的劳碌人,街道上的思绪仍然躁乱着,但直到清晨第一间店的铁卷门拉起之前,都没有人有办法叫得醒来。 停妥了车以後,又心沿着熟悉的路径走去,在这种时候的这个地方,一个孤身nV子怎样都不会有安全感,就算说她懂得避开路灯照不进的暗巷黑弄,也不敢放心在大道上逗留太久。 鞋跟叩叩赶着经过。 直走、转弯、再直走、没有变动太多的方向,她看见了电影街的大门口。 继续走着,拐进之中一条蜿蜒小巷,真要说这可能是今晚最会令人感到害怕的二十公尺路。不过幸好,在她进了其中一扇门後,一点危险都没有找上来。 电梯来到了一楼,缝隙带着叽嘎声响渐开,些许的灰尘和霉味随即溢出,踏进里头,就像罩了一顶蚊帐般,虽然轻巧,但浑身发麻。 铁箱摇摇晃晃地攀爬上到七楼。 门一打开,正设在电梯口那盏款式yAn春的x1顶灯便立刻为她提供了足够的明亮度,身上的不适感也在走出以後顿时消散无然。 1 放眼四周,每一扇紧闭的大门都只是一户平凡人家,廉价矮柜、半满的垃圾回收桶、零散的鞋子和雨伞,其实整个台北到处都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