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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餐。

    令她意外的是，季父和季母都在。在她的印象中，这两人同时出席吃早餐的机率很低，她想到季衡之Si後季母对她的怨怼，下意识的选了离她较远的位置坐下。

    这时候的她，已经被收养三年了，她已经高一了。

    「季衡之，你一大早又欺负人家是不是？为什麽知妍眼睛肿成这样？」季母看了她一眼，下意识觉得又是儿子调皮惹人生气，没问清楚就先开骂，毕竟有过太多先例。

    季衡之耸肩，塞了一大口三明治进嘴里，无辜的说：「这次我真的没有，她莫名其妙就哭了，问她怎麽了她也不说。」

    「怎麽可能都没欺负人家就哭成这样？」季母仍不相信他的说辞，转过头来温柔的问她：「知妍，你老实说，这小子是不是一大早又去惹你？我明明只是要他去叫你起床的??哎??真让人不省心。」

    「真的没有??我今天做恶梦了??」应知妍避重就轻的回答，失去季衡之的事实，在美梦里确实算是恶梦，只要她还没苏醒都算。

    季母也没像遭误会的季衡之道歉，一副他就是应该被骂的样子，「那就好，如果他又欠揍欺负你，一定要告诉阿姨，知道吗？」

    应知妍点点头，就连梦中的阿姨都是她怀念的模样，这就是让人不想苏醒过来的美梦吗？

    「知妍。」久未发言的季父突然开口喊她，让她差点拿不稳水杯。

    「什麽事？」应知妍故作镇定，假装桌上那滩洒出来的水是假的，季衡之在这时却突然丢了一包卫生纸给她，她瞪他一眼的瞬间，季衡之还趁人不注意对她吐了舌头，有够幼稚。

    「晚上之衡生日说要出门一趟，你要和他一起吗？」

    应知妍愣在原地，好久好久都没有接话。她忍不住想，神是想要惩罚她，还是只单纯想要继续折磨她？

    她眼神无法克制地漂移，那张盖着白布的病床再一次浮现在她脑袋里，季母骂她的模样也仍历历在目。

    为什麽偏偏选在今天？

    她点了点头，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好啊。」

    殊不知她的反应都被他看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