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的初吻/本来要开车了,想了想又没开
看起来还算是可塑之才。 陈椋发表完抖s言论之后十分舒心,快速打扫好落叶之后就提着撮箕回教室去了。 他回去的时候刚好撞见了霍应瞿,只见他在座位上快速地收拾着书包,一副迫不及待要回家的架势。 “打扫完了,这么快?”陈椋盘算着两人待会去菜市场买些什么菜。 “我今天要回去。”霍应瞿“唰”的一声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椋正要说话,可霍应瞿已经从他身边轻飘飘地掠过去了,没有再留下任何一个字。 陈椋去菜市场买了点绿叶菜,回家煮了俩鸡蛋,然后又煮了锅菜汤。蛋白质和膳食纤维都拉满,好了,开吃。 霍应瞿不在的时候,陈椋的味觉就选择性地失灵了。 拿着海绵洗碗的时候,陈椋入了神,也不知道霍应瞿现在吃饭没有。 被推搡到墙上的瞬间,脊背重重地挨了一下,又疼又麻。霍应瞿看着眼前的男人,吐了口唾沫,声音冷厉:“……我说了,我要上学。” “死玩意,你要上学?你吃老子的用老子的,我指东你敢往西?”男人顺手抽过一旁的皮带,重重地抽到眼前这个“不孝子”的身上。皮带抽过之后肌rou的反应很快,瞬间就肿了起来,浮出来一个条状的红痕。 男人肆意地抽着霍应瞿,他以为这个儿子还会像之前一样,任他殴打发泄,结果让他没有想到的,他竟然被猛然站起的儿子给顶翻了。 霍应瞿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他颤抖着双手举起椅子,狠狠地砸向男人的双腿。 是的,他还是忍不住会抖,但这次是愤怒、兴奋的战栗。 窗外刮起了狂风,很快,斜斜的雨点子就打满了整扇玻璃花纹的窗户。 不知道是不是阴天的缘故,天很快就黑了下来,比往日黑的时间要早。 陈椋斜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侦探,漫无目的地看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上次这么清闲是什么时候了,之前忙到连年假都舍不得休。 他自己往自己身上抽鞭子,片刻不停地工作。 “咚”、“咚”。门似乎被敲响了,陈椋起身,走过去从猫眼那里看了一眼出去。 过道的应急灯亮了,门口站着的人是……霍应瞿? 陈椋把门猛地拉开,霍应瞿站在门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的地方,哪里都湿透了。他的嘴唇灰白,似乎还在微微地抖动,眼睛是肿的,眼周发红,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陈椋感觉自己的心脏往下坠,丝丝缕缕的银线捆着它,竟然感觉有点疼。 陈椋没有多问一句,甚至没怎么说话,他把人拉了进来,关好门,径直走向浴室。 直到热水喷到自己的身上,霍应瞿才稍稍感觉到一点温暖,四肢感受到了温热,心脏好像也松快了不少。他反应过来陈椋的伤口不能碰水,伸手把他往外推,陈椋却靠过来,把他搂进怀里。热水肆无忌惮地在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来回流窜,霍应瞿觉得暖和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眼睛酸涩得没有办法,他咬着嘴唇,眼泪悄无声息地往下流。 霍应瞿穿着睡衣坐在客卧的床上。这个房间虽然叫做“客卧”,但好像只有自己一个客人。从小期盼到大的独立的房间,温暖的、不需要担惊受怕的房间,竟然在某一天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