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serCall》第五章

天花板，深x1一口气，终於开口：「我这几天没上线，应该有发现吧？」

    「嗯，有发现。」Mira语气轻淡。「那现在，是想来告别了吗？」

    Mira的语气依旧懒洋洋的，带着一贯的疏离感，彷佛她并不会因为Luna来或不来而有所动摇。

    这让Luna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不是。」她说，「我是想说……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Mira没有出声，静静等着她继续。

    「我以为我只是习惯有你的声音陪着，」Luna低声说，「但当我试着让自己回到一个人的夜晚时，却发现根本回不去了。」

    通话的另一端没有回应。

    Luna握紧手机，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我想……我有点在意你。」

    说完这句话後，她没有刻意填补沉默，而是让话语悬浮在空气中，等待Mira的反应。

    但Mira沉默了很久，久到Luna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收到了。」终於，Mira开口了，声音b刚才低了一些，但仍然听不出太多情绪。

    Luna的心微微一紧，「就这样？」

    「就这样。」Mira轻声道。

    这次换Luna安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期待Mira会立即给予回应，但她仍然有些失落。

    「……如果你还想听故事，还是可以来找我。」Mira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试图找回一点平衡，「只要我在线上。」

    Luna微微怔住。

    她并不讨厌这句话，但她知道——这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回答。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那你呢？」

    「什麽？」

    「你对我的感觉。」Luna语气b她想像中还要轻，彷佛害怕听见不想听的答案。

    这次Mira沉默得更久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说：「……我要再想想。」

    Luna心口一紧，但她没有追问。

    她知道这已经是Mira给出的最大让步了，至少，她没有直接拒绝。

    「……好。」她最後只说了这麽一句，语气听起来平静得不像话，但指尖却无意识地在桌面画着圈。

    「嗯。」Mira低低地应了一声，接着，通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们都没有挂断，但却谁都没有再开口。

    这通电话，似乎b以往的每一次对话都来得更沉重，却也更真实。

    Luna抿了抿唇，还是开口说了一声：「晚安。」

    「……晚安，Luna。」

    通话结束，萤幕归於一片黑暗。

    Luna盯着手机，指尖轻轻摩挲着萤幕边缘。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至少她还有可以期待和等待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