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扇门．法医

  「谢谢您，凤歆先生。」

    「看来凤歆也没什麽头绪。」青丝窝在房间内的懒人沙发上，手里捻着一块海藻水晶糕慢悠悠地说着。

    「他毕竟不像我们这样。」香华手里也捻着一块海藻水晶糕，慢慢嚼着软滑有弹X的半透明点心。「对了，你说有新的头绪是？」

    「倒也算不上什麽新发现，只是杨芝芝的心音我回想了一下，跟着那个白大挂走的时候，她心音从原本的杂乱无章变得异常稳定……」青丝沉Y一会，又继续说：「但凡我遇过的，能有这种心音的人，不是心X沉着冷静，或抱持着某种坚定意志，就是……我从头说起吧。」

    「她刚得到消息时，心音那样复杂凌乱。有悲伤、惶恐、惊惧，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怨恨。」

    「一整天也都是失魂落魄的。我有心跟她搭了几句，她反应很勉强我也就不好再继续。不过其余那堆人实在太烦了，我就乾脆坐到她身边随手练了几首曲子。」

    「她很惊讶，但也没拒绝。大概是因为如此，那堆人倒是声音小了不少。」

    「然後便是回家路上我跟你说的，下课时她跟一个白大挂走了──我仔细回想了下，她跟那个白大挂走的时候很自然，彷佛事先就已经G0u通过，约好了这个时间见面走人。」

    「再跟时间一对照──她只怕是去认屍的吧？」

    「她虽然失魂落魄，但人有三急，也不是没走出教室过……」

    「所以，她要不是在出教室时就跟白大挂约好了，就是有谁在某个不在教室时的时间通知她去认屍。」香华接着说道。

    「但我猜测，这恐怕还有另一种可能在。」

    「什麽可能？」

    「杨芝芝主动要求看jiejie的遗T──在她没有被通知认屍的情况下。」

    「杨芝芝，想要确认jiejie是怎麽Si的。」

    「我们这麽看：当国乐组的众人被集合到办公室里通知这个重大消息时，杨芝芝显然是跟其他人一样全然不知，否则她不会打击那麽大。」

    「正常的流程应该是请家属认屍之後，才会宣布确定受害人身分为何。但杨兰兰却是没有经过认屍就被确定身分，这无论从办案程序还是情理上来说都有违常理。」

    「这一整件事都透着蹊跷。杨兰兰的Si恐怕还不是重点，杨芝芝究竟知道些什麽才是最大关键。」

    「你说得没错。」香华又说，「而且不只蹊跷，还充满了违合处。」

    「b如她的心境转换，还有一些零碎的……嗯，现在情报暂时不足，我也要好好思考一番才能找出疑点。」

    「若凤歆说的是真，这件事还有得拖。」青丝虽然过去被带着见识不少，但毕竟不如香华接触得多，又是偏Ai快刀斩乱麻的个X，故而有些气闷。「就是不知道对方背景到什麽地步，这件事还有谁会cHa手。」

    香华难得慧黠一笑，「什麽背景和谁cHa手有什麽关系呢？」

    「那种事情，交给警察和侦探去烦恼就好──我们只要暗暗观察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