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也会被G吗(入即S)
竟然肤色欺霜赛雪,常年不怎么运动的肌肤绵软又细嫩,在阳光下竟隐隐泛着光晕。 清河抚摸着姜仇的胸膛,淡红的乳尖被揉搓的硬挺起来,红艳艳的勾引人去采撷品尝。清河低下头,叼起rutou,细细啃咬,姜仇雪白的身体触电般弹了一下,又酥软地落在榻上。 “不,清河!呃……慢点!”在xue口打转的手指已经触摸到了肠腔细嫩的软rou,内壁密密实实地聚拢起来,黏膜吸附在手指上,像一张张小嘴啄吸,内里逐渐渗出水液,手指搅动地速度逐渐加快,恨不得现在就把手指拔出来用他的大roubang替上感受绞覆的销魂滋味。 “我的好王妃,你湿了,”清河拔出手指,手指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他把人牢牢地困在身下,让姜仇不得不面对他,“自从你消失了,我到处找你,直到……”他顿了顿,把话咽进嘴里,转而又盯紧了他的双眸:“没关系,不重要了,这一次你跑不掉的!”说罢,腰身一挺,guitou已经没入那处娇嫩的水xue。 “啊,好胀……不要!清河!不行!”姜仇感觉肠壁饱胀感随着清河的进入逐渐深刻,直到清河狠狠地砸进他的rouxue里,尖锐地胀痛感达到顶峰,前面的roubang也萎靡下来,垂头丧气地吐出两口清液。 清河地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手伸到那个小可怜的棒身上来回抚动,“不怕,很快就不疼了。”,他深深的埋在姜仇的身体里,炽热的内壁吞吃着硕大的roubang,肠壁上的褶皱包裹了guitou的每一条沟壑和突起,勒的roubang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越是跳动越是胀痛,充血的roubang又涨大几分。 清河被这蚀骨滋味憋的倒吸一口凉气,好险没有被夹射出来。他爽的头皮发麻,压制住射精的欲望,浅浅的抽动起来。 许是roubang的胀痛让肠道内分泌的水液变少了,肠壁有点干涩,把roubang密密实实的吮吸着,片刻不让离去。清河只得顶着深处的前列腺,一下一下地把xue心撞的越来越肿,sao点鼓鼓囊囊的冒出头来。 姜仇被挂在清河的胯上,xue口被roubang堵的严严实实的,细白均匀的腿颤巍巍的搭在清河的大腿上,想要扭腰逃脱,两只脚却使不上力,像被钉死在了大roubang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扭!”清河看着心上人抬起的腰肢因为他的roubang无助地颤抖,雪白地肚皮上隐隐透着roubang地顶端,他拍了拍姜仇的屁股,想让他放松一点,姜仇却被拍的绞紧了艳红的xue口,呜咽一声,xue心里涌出大股液体喷在guitou上,他的腰肢脱力地落在毛毯,却又因为guitou蹭到xue心,触电般的快感让他的腰又挺了起来。 “呃……啊!好深,快死了!”胀痛早已被爽快替代,姜仇颤抖着腰肢,rou臀悬空拼命抖动着,连带着体内的roubang顶着sao点一直震颤,越是抖动喷出越多的汁水,终于双脚撑不住腰肢,瞬间塌缩下来,roubang顺着汹涌的汁水,直接顶在结肠口。姜仇只觉得脑中一片白光,因为高潮浑身都僵硬了,思维都集中在肚子里那根突突直跳的roubang上。 清河看着姜仇潮红的脸,高潮的xue口不断张合,像一张小嘴不停的啜吸,水液从xue口淅淅沥沥的流出来,“这么快?”他握着姜仇的腰肢,白皙柔韧的触感下汗液和肌肤的腻滑让他爱不释手,“我还没开始呢,我们继续啊,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