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夫套娃,一个叠一个地偷情
春香是个喜欢在小本本上记账的人。关于习牙的账,她满满当当地记了好几页了。 今日,终于给她寻得机会,看他一张臭黑的俊脸。 她美得不行,只恨自己方才没再多添油加醋一翻。 习牙捏着刀柄的手,握得青筋毕现。 下一刻,他就要闯门。 春香赶紧把他拦住:“你怎可y闯?” 习牙冷笑一声:“我今日就是要y闯,你当如何?” 春香:“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可你忘记你上回坏了主子的好事,主子如果惩罚你的了?” 习牙不以为然:“那又如何?大不了再被主子cH0U上几百个鞭子。” 哟。这人真是皮糙r0U厚。 春香:“你今天若是再敢坏主子的好事,cH0U鞭子事小,只怕直接会被扫地出门!” 习牙的动作就停顿住了。 正这个时候,远处又传来脚步声。 春香忙道:“不好,有山中弟子来了,你赶紧躲一躲!别让人看见!” 习牙是乔装打扮进来的,身份经不得检验,若是被山门中的弟子发现,极有可能坏了“今夜把人偷带出山”的大事。 习牙就算再吃醋、再小家子气,也分得清事情孰轻孰重。 他立刻就翻身一跃,消失在春香视野之中。 没一会儿,瞿浦和出现了。 “瞿师兄?你来做什么?”春香有些讶异。 瞿浦和站在台阶下,略有些害臊。 山门中的弟子都喝醉了,他却思念成疾,想趁着这个日子悄悄混到后山来,和师娘幽会。 他不动声sE捏了捏自己的衣袍,捏了半晌,才问:“春香姑娘,深夜叨扰,不知……不知师娘睡了吗?” 春香装作看不懂他过来偷情的动机。 “师娘今日有些困乏了,说是不想见客。” 瞿浦和却不肯走。 他瞧了瞧屋子里还亮着烛火,显然人还没睡。 “可否劳烦春香姑娘通报一声?师娘不想见别人,但或许若是我,她……她可能愿见也说不定。” 在树梢暗处的习牙只是心里冷笑一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你这种憨货,能在主子心中占多少分量? 她后g0ng佳丽男宠,个个都姿sE脱俗,岂是你能b得上的? 但转念一想,主子好像曾经就为了能泡到这个姓瞿的,大费周章,设计谋策,还不惜让春香下山把他找过来打配合…… 登时习牙就咬了咬牙,再冷笑一声: 一时迷恋你又如何?不过就是玩玩你而已! 待把你身子给玩腻了,你还指望能见着主子的面? 春香也不傻,当然也不可能真的让瞿浦和进去。 主子正在睡男人呢! 这是可以让J夫撞破的画面吗? 春香只好委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