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公子因动身而动心/我来讨要一个人
第二日,司露儿神清气爽地就回来了。 春香打了一个盹,抬眼看见司露儿回来。 “小姐,你怎回得这么快?” 春香揶揄:“我还当你贪恋男人的温香软玉,怎么着也要日上三竿才回来。” 司露儿轻笑一声,薄袖一展,如翩翩蝴蝶,坐在了小案边。 她指尖轻点,对镜抹起了脂红,漫不经心道。 “有什么可贪恋的?” “男人嘛,睡到手了,也不过如此。” 春香哑然失笑。 也不知,那位哼哧哼哧劳累了一夜的业公子,若是听到自己被司露儿这般嫌弃,该是心中何种滋味。 司露儿抹完了胭脂,便让春香和自己一同出门,去街坊边买一些小食和漂亮衣裳。 她们出门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引起其他弟子的注意。 这nV子出门逛街,可太正常了。 司露儿带着春香,逛了几家铺子,拎了几盒新奇玩意儿,等走到转角,却忽然隐了身子。 光线透不到的暗处,她看着自己面前的乔装的乞丐。 “门派最近有何消息?”她问。 对面的人恭顺道:“霜掌门让我带一句话出来,她说,过两日江湖便会‘不太平’,还望姑娘赶紧找个机会脱身,免得被牵连进泥沼。” 司露儿冷声道:“知道了。” 她丢了一两碎银,仿佛对方真的是自己在街头偶然碰上的乞丐。 “赏你的。” 业嘉泽醒来之后,已是日上三竿。 他意识刚动的时候,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该早点起床练功了,今日还有许多门规门训需要教导一众弟子们,武林大会在即,身上诸多事宜…… 可等他睁开眼,看到自己赤身lu0T一反平常,愣了一愣。 这时候,昨晚的回忆才尽数涌过来。 他这才想起,昨日他可不是自己睡的。 今日也不必去练功了。 人生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他对自己放弃了所有约束,只想安安静静地倚在床边,发一会儿呆,想一些事,回味一些味道。 他的人生在昨夜是一个分叉点。 在昨夜之前,他的生活节奏快速、忙碌、紧迫,分秒必争、不容差错。喝酒、赌牌、nV人,他一样都不沾染,也没时间沾染。 但过了昨夜,他便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可以活成另外一番样子。 他原来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以去做。 他起身,披了衣衫。 司露儿早早就走了,大概是怕被人瞧见两人之间有苟合,传出风言风语。 可他却想去找她,想现在就见到她,甚至还有一点迫不及待。 出门的时候,院子里的守门弟子正要跟随他,却被他挥手退下。 “我想一个人走走。” 守门弟子们瞧着大公子的背影,疑惑地交头接耳。 “大公子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