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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庭医生匆匆忙忙地赶到闵家,闵家的保姆已经先扶着沈汀躺在了床上。虽然这间卧室装扮诡异,但保姆和家庭医生知道这不是他们该过问的事,都闭口不谈。 家庭医生给沈汀量了体温,又考虑到沈汀是omega,突然发热可能是因为最近沈汀没有alpha信息素的抚慰,不单纯是天气变化导致的流行性感冒。家庭医生让保姆帮忙摆好输液架,要给沈汀扎针。 要输三瓶,有一瓶是红色的,那是专门给omega用的。 沈汀怕针,当家庭医生给他扎针时,他背过头咬着嘴唇。 家庭医生根据沈汀现在的体质给沈汀开了药,“这个药片您早晚各吃一粒,这个糖浆您什么时候感到腺体发热时,您就兑温水喝二十毫升。” “您的标记去除手术要尽快进行呢,不然……拖得时间越长,您的身体就越是承受不住。。” “如果一直不做标记去除手术,三次发情期可能就会……就会,要了您的命。” 沈汀没说话,半晌才道:“知道了。” 他昏沉的睡着,中途感到手背刺痛,是谁给他把针拔掉了。 直到夜露深重,闵铎才回了家。 保姆已经做好饭放在桌子上了,还冒着淡淡的热气。闵铎拿起水杯喝水,随口问:“沈汀没下来吃饭?” “还没,他刚刚打完针,现在还睡着。” 桌子上有几道重油重辣的荤菜,闵铎口重,这会儿倒顾及到沈汀了。他吩咐保姆把这几道菜撤掉,又让保姆做几道清爽解腻的凉菜上来。 他上了二楼,去看沈汀。 沈汀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一只冰冷的手放在了他的脸颊上,他现在热的像在火上炙烤,急忙地贴上去了,嘴里还呓语着。 “好热,唔,要化掉了。” 闵铎看见,沈汀汗津津的额前碎发贴着皮肤,湿漉漉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眼皮下的那双眼睛一直乱动。 “乖,我给你擦擦。”闵铎从浴室打湿了块毛巾,给沈汀擦汗。 他闻到了沈汀透出的白茶信息素的味道,脖子后面的腺体因为高热也发着红。鬼使神差的,闵铎低下身,舔了一下沈汀的腺体。 “啊!不要。”梦中的沈汀受到惊吓,身子动着想要远离那作恶的舌头。 闵铎回味着沈汀腺体的味道,白茶味道甘甜,即使沈汀现在发了汗,也没有咸腥的汗液味道。 “听话,不准乱动。”他拿着刚刚擦过沈汀脸的湿毛巾贴在了沈汀腺体上。 “受不了了,拿开,好凉。”沈汀手扑腾乱动,嘴里还嘟囔着。 闵铎好不容易给沈汀擦拭完了,脖子下巴都给沈汀解了热。他坐在床边看着看着沈汀,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他也很累,今天应付那群老家伙,又在办公室处理了大量文件,临近傍晚时又和的余总打了个视频会议。一切结束后,他又自己开车回了家。 沈汀醒来时,就看到趴在床边的闵铎,他试着喊了两声闵铎,但嗓子发炎发不出声音。他没好气的用脚踢了下闵铎。 力气不大,闵铎也一向浅眠,顿时就醒过来了。 “醒了?要喝点水吗?” 沈汀点点头,闵铎就把水杯递给了沈汀。 透着凉气的液体入了喉,沈汀才感觉嗓子舒服了些。 “起来吃点饭吧,保姆熬了粥,我又让她做了几道凉菜。” “闵铎,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发热就这么厉害吗?”沈汀哑着嗓子说。 “知道,家庭医生说你激素不稳定,发热烧了腺体。” “腺体突然发热是因为没了你爹信息素的抚慰。” “那你说,我什么时候做标记清除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