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贤圣既已饮
他捧起崔如琢递来的茶杯,轻酌一口,依然不懂欣赏:“发现玉饕餮是你,我……”他想了一下,似乎找不到什么措辞,只好gg道,“我很欣喜。” 无论是和玉饕餮交手还是和崔如琢见面,他都开心。 崔如琢却眼底一红,扑进他怀里。 她向付无涯讲述过往:“我出身将门,自小便跟随父兄见广阔天地,怎会甘心拘泥于后院做个妇人。只是本朝不得为nV官,我只好出此下策,以‘玉饕餮’身份行走。” “你这样太冒险。”付无涯摇摇头。 不过现在除了他知晓,“玉饕餮”也仍然是个谜。 崔如琢唇角扬起,自信道:“虽不如你师从藏剑老叟,但我父亲的刀法可是真枪实战上过战场的。” “你的功夫,很好。”付无涯也赞道。 玉饕餮手持一把未名刀,正是出嫁那日,父亲放进她的嫁妆中,望她保全自己。 虽然囿于后宅,她仍见外间世态炎凉,才萌生出做个江洋大盗的想法。 两人厮磨半响,崔如琢忽然想起一件事:“只是我身份摆在这,绝无同李太守和离的可能。若你日后看上哪家nV子,我也可以替你张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付无涯却眯了眯眼:“你想帮我抬妾室?像你对李太守那样?” 崔如琢哑然:“不是……” “我才不管什么旁的nV子。”付无涯少有的孩子气,他将崔如琢抱过来,埋在她颈侧,“我也不管什么李太守,我只认你。” “无名无份也认我?” “嗯。” 他的声音闷闷的。 两人x膛紧贴在一起,崔如琢听得他x腔热烈有力的心跳。 少年开荤不久,自制力有待加强。 待到崔如琢感受到他身下炽热抵在自己腿间时,似乎已经晚了。 上一次没能一饱眼福的t0ngT,这次终于呈现在他眼前。 只是肩膀和腿侧的疤痕未消,新长出的nEnGr0U横亘在他眼中,他轻轻抚过,问她:“疼吗?” 崔如琢却摇摇头:“不疼。” 她的身T不似无暇美玉,大大小小的伤痕都是她做“玉饕餮”行走于长安的见证。 那是她的功勋,自然不觉疼痛。 付无涯一一吻过,引来阵阵颤抖。 也不知他哪里学来的技巧,直到将人吻得浑身泛红也不放过。 崔如琢只觉得腰麻,随着他宽衣解带,手也不规矩跟着lU0露出来的肌肤m0过。 最后还是抚上少年脸庞。 他的眉毛浓密,眸间意气风发,端得正直。 明明是如此正气的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