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玉芳的伤心事 章)
儿臂,原是照着城里yin戏班子中小生的尺寸做的,每每插入,都教人一时生一时死,玉芳不好此道,只白世荣爱用这物磨她,红翠虽是处子,却也知道不少,眼巴巴地望着玉芳,手攥着裤子不动。 玉芳知她怕自己落了红,嫁不了人,心里无端烦躁起来,上手直接剥了裤子,在惊呼中把玉势插入一小截,顿时那sao不着的痒便止了些,因着春药,竟全然不痛,只感觉底下一片清凉,红翠忙攀着玉芳的脖子,闭眼喘息,灼热的呼吸贴着玉芳的耳,洇湿了一处皮肤。玉芳拨开那两只手,停了动作,不耐烦道,“你躺下身去,捂住嘴。”红翠忙照做,玉芳握着玉势的手极稳,抽插片刻,已是yin水连连,红翠虽死命捂着嘴,可呻吟声还是漏了出来,听着又痛又欢,两只大奶更是晃得人眼花,玉芳逮住一只用嘴包着,舔弄几下,红翠便受不住地叫了出来,玉芳听这欢愉的声音,却刺心地很,她何曾得到过这样的性事,就算是和大狗的两回,也是狼吞虎咽似地草草了事,更别提白世荣了,想到这里,玉芳收紧牙关,直把红翠的乳咬出血来,痛感太过,红翠也越发清醒,害怕地挣扎起来,喊着,“奶奶,是我啊!是红翠!”玉芳这才如梦初醒,松了口,直起身来背着她问,“好多了吧?” “嗯,”乳上的印子不大,稍微渗出点血,红翠忍着疼,快速穿好衣服,跪在床前不说话,底下却忘不掉刚刚那粗物插进去的爽快,又流出些水来,她暗暗地骂自己不检点,连着对杜三也怨上了,又回想起玉芳的插与咬,脑子里一团浆糊,全然失了往日的伶俐。 还是玉芳先开了口,她回头向她挤出一个笑,“红翠啊,这事本也没什么,女人都要经这一回,也省得以后什么都不懂,受男人欺负。你别往心里去。” 红翠喉里低低地哼出一声,算作答应,玉芳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去淤止痛,脸上的伤一日就消。”红翠这才回神,摸着脸颊,脸上依旧发烫,“谢奶奶。” 玉芳凑近看她,“你不会怪我吧?”红翠慌忙摇头,“怎么会呢?是我自己不小心。” 玉芳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蛋,从耳上摘下一副坠子,同另一包药粉一起递向红翠,“这坠子我只带过两三回,给你了。” 红翠只接过了药粉,“为奶奶办事是应当的,不值得赏。” 玉芳替红翠佩戴,“你是我的人,我说值当就值当。” 红翠说了声是,又听玉芳问,“那个水南怎么样?” “他为奶奶说了几句话,受人欺负。”红翠把水南说的话学给玉芳听,玉芳听完轻笑道,“他们都只把老爷当人啊……窗户纸破了,明日叫水南来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