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找上门/狗狗示威/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宋淮亭蹙眉道:“还有,以后每天只能做两次。” “两次?”傅决歪着脑袋看着他:“什么意思?” 宋淮亭被他赤裸裸的视线看得半边身子都有点发麻,他下意识躲开了对方的目光:“就是你每天只能射两次,而且必须戴套的意思。” 他烦躁地啃了口酱骨头,感觉胃里稍微舒服了点:“你每次都那么不节制的做,谁能受得了。” “我哪有,”不知为何,宋淮亭觉得傅决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委屈:“我昨天晚上已经很节制了。” “我cao,你他妈一共射了五次,就算我晕过去了你也继续干,你管这叫节制?!” “还是你想说你要是不节制的话比这还夸张?” 见傅决真的点了点头,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感觉嘴里的rou都没那么香了。 宋淮亭正在告诫自己不要跟小孩子置气时,门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谁啊,”由于他忽然想起来先前董柯的消息还没回复,所以他下意识以为是董柯又有什么事要商量:“董……” 他刚拉开门把手,动作就倏地顿住了。 宋淮亭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穿着长风衣,带着金丝框眼镜,模样很斯文俊朗的男人:“你来干什么?” 徐灵峰似乎也有点尴尬,但他脸上的焦急和不舍更多:“亭亭,你还没消气吗?” 他上前一步,抓住宋淮亭的手,眉心皱得紧紧的:“我不是跟你说那些都是误会了吗?我们三年的感情,我不想就这么轻易说放弃。” 宋淮亭挣开了他的手,下意识往餐厅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家餐厅在比较里面的位置,从里面是看不到玄关处发生了什么的。 他把声音压低了点,不知为何有点心虚。他握住徐灵峰的手腕,试图把对方往楼道里带:“你小声点,我们出去说。” “为什么?”徐灵峰站在原地没动,随即想到一种可能:“你家有人?” “你别管,出去再说……” “他是谁啊,”傅决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响起,他走到在鞋柜旁,身上还穿着宋淮亭的家居服,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倚靠在墙边。 “这话应该我问你,”徐灵峰先前面对宋淮亭时柔和的语气一改,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他端出了一种位于商业中不溜的男人特有的浮夸的高傲,看着傅决: “你为什么在亭亭家?” “嗤,”傅决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事物似的,很不屑地笑了一下,但那双冷冰冰的眸子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他眯着眼睛盯着宋淮亭,执着的语气让宋淮亭有些不寒而栗:“老婆,你告诉我,他是谁?” “从刚才起我就很好奇了,你凭什么叫他老婆……”眼看徐灵峰要发作,宋淮亭立马制止了他:“你他妈闭嘴!我不是已经告诉你咱俩完了吗?还死皮赖脸地呆在这干什么?” 说罢他走回屋内,看向傅决,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似的:“我和他……” 他话还没说完,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