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g不懂这玩意
得自己身下如往常般被填得满满当当,苦苦困扰他的yuhuo被韩愈这一顶压下去大半。 起初,韩愈的顶弄还不怎么成章法,元稹在一下一下的摇晃中还有闲情雅致,漫无边际地想着韩退之可不比乐天温柔小意,换了后者,早就纠缠着哄着甜言蜜语地亲上来了。心里这样想,元稹嘴里依然高一声低一声地呻吟,不希望韩愈扫兴。 但很快,韩愈动作间,阳具巧而又巧地擦过某点,登时一股使人筋酥骨软的酸胀自下而上蔓延开来,元稹不及反应,半声变了调的呻吟自口中溢出。 元稹看不清韩愈的表情,但他觉着韩愈该是笑了笑。韩愈用了些力,指尖陷入软rou,将元稹一双腿分得更开些,往下压了点身子,附耳说:“我竟不知,元御史背地里是这般模样。”不待元稹答话,对着那点大力顶弄起来。 这样毫不留情的进攻让元稹难以招架,连呻吟声都被顶得破碎不成句。一开始还好,只是小腹内隐约酸胀。但很快酸胀叠加成酥麻,酥麻扩散成快感。快感铺天盖地,自小腹沿脊椎长驱直入,令人思考能力都仿佛融化在这无边无际的欢愉中。 房间内,仅有些微月色映照入帘,为榻上两具缠绵人影更添暧昧。韩府上下都在静谧中沉睡,元稹带来的家仆也都安顿下来,各自熟眠了,唯有远处传来清冷的鸟鸣。 无人知道,风流英俊的元御史和刚硬不屈的韩侍郎正在床上如恋人般相拥着缠绵,一个眼底透着隐忍的舒爽,一个齿关泄出难耐的快意。 元稹珠圆玉润的双脚往空中无力地蹬了两下,被韩愈抓住,环在自己腰上。“别乱动。”他说,下身动作不停。 元稹只觉得自己要被韩愈cao死在床上。韩愈不像白居易,在床上花样百出、变着法地摆弄调笑;韩愈只是沉默而朴素地cao他,向后抽出一点,再埋入,手上牢牢地把握着他,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毫不掺假,恭敬而严谨。但他太严谨了,这样一丝不苟的动作常使元稹感到自己并不是在被人类cao弄着,而是被某些超出人性的东西在jianyin,并且从中产生了莫大的快感。 这样的认知让元稹的快感更强烈了。他很快哆嗦起身子,腰向后反弓起来,漂亮的手在空中茫然地乱抓,被韩愈握住,十指相扣地抵在床上,如同一条明艳的鱼。 “要到了……嗯啊……要到了……”元稹的脚趾蜷缩起来,双眼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嘴里讲着破碎不成章的句子。元稹“啊……啊”地叫了两声,肌rou紧绷,阳具抖擞两下,泄出一股股稀薄的jingye。下方甬道也阵阵紧缩,夹得韩愈不禁低喘一声,也在元稹体内缴了械。 元稹脱力地倒在床上,仍兀自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抖,觉得自己骨头都酥了。往日聪敏得令人烦躁的头脑也运作得缓慢起来。 “还是要叫水。”韩愈在他耳边低声道。韩愈已经放开了他,侧身在旁,伸手下去抹了一把,将水淋淋的手伸到两人之间,给元稹看。 元稹把手臂横在眼前,不去看。许久才从牙间挤出一句:“我竟不知,韩侍郎背地里是这副模样。” 韩愈久不应答。元稹觉得他大概不会回答了,转过头去想说点闲话,忽然感到额上浮云掠燕一般,轻轻擦过一片温热的柔软。好巧不巧,正蹭在他新添的伤口处,酥酥麻麻的痒。 韩愈起身去叫水了。 黑暗里,元稹摸了摸脸上的伤疤,微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