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消失
你,要是当初控制住思念没在你出现就好了,你就不会回到我身边,也不会经历后来的一切,”陈渐程抱着祁衍,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衍衍,我不想放你走,你是不是恨我才变成这样?我向你求了那么多次婚,可你一次也没有答应我……” 陈渐程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掰过祁衍的肩膀让他面对着自己,而后单膝跪下,指尖划破指腹,一滴血慢慢溢出在空中凝结,汇聚成一枚红色戒指,他将带着自己体温的戒指戴在祁衍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血戒渐渐融进手指的肌肤里,很快消失不见,他仰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缱绻又坚定地说:“我爱你,此生不渝。” 回应他的只有寂寥的晚风。 此后,祁衍还是一如往常,清醒的时候会长时间坐在沙发上发呆,而陈渐程也会待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脸发呆,长时间相处下去,他觉得不需要祁衍开口说话,他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此也算心意相通了。 这是陈渐程用来安慰自己的想法。 慢慢地,炎夏过去了,深秋来临,后院的海棠花落尽,满园萧条无景可看,祁衍也像是察觉到了一样,开始焦躁不安起来。 陈渐程为了安抚他,用法力让满园海棠重新绽放。 可祁衍还是不开心,陈渐程想着自己一直陪着他就好了,反正都过去小半年了,哪怕一辈子他也耗得起。 偏偏那天就是那样突兀,祁衍照旧坐在陈渐程身边发呆,方雅来给他汇报工作,汇报完之后拿出几份文件让他签字,就在陈渐程刚写下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方雅惊呼出声:“祁总消失了!” 对,那天就是这样突然,突然到窗外的阳光正好,时间缓缓流淌,燕子正在往南飞,而祁衍却消失了。 凭空消失不见,任凭陈渐程如何发了疯一样的寻找都找不到。 找了土地城隍,求到天庭,依旧杳无音讯,祁衍封闭了五感,所有用来追踪的方法都不管用。 用法术维持的海棠一夜之间凋零,花香未出现也未停留。 原来是满床笏后梦觉醒。 空欢喜一场。 寒冬紧随其后,大雪在北方纷飞,寒风带着侵蚀一切的力度席卷着大地,走在街上的人各自裹紧了衣服,路边脏污不堪的雪堆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爆竹纸,城市如此,农村也如此。 春节一结束,回村过年的年轻人陆陆续续进入城市。 村子又安静下来了。 步入深夜,村里也安静了下去,外面没有一个人,他们早早亮起了电灯缩在家里。 只有一户与众不同,大晚上的屋里吵嚷声不断。 一个穿着黑色厚袄子的男人从房间里钻了出来,不顾里面传出的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把门带上了,他戴上积着一层厚厚油污的帽子,目不斜视快步走出了院子。 几个男人和女人的吵嚷声越来越大。 “两个鳖孙滚远点儿,别耽误老子们办事,不然腿给你们打折!” “球